南興郡王和齊大少爺他們遇刺,為沐國公世子所救是事實,忠勇侯世子聯合御史彈劾,他替靖西王世子和凌王捏一把冷汗。
縱然沐國公世子救齊大少爺有功,他借墜崖潛逃回京,也不能功過相抵。
他以為靖西王世子和凌王這回受罰受定了,沒想到靖西王世子來這麼一手,反將忠勇侯架到了火刑架上。
忠勇侯要信別人送的訊息,認定救齊大少爺的是沐國公世子,那就要相信別人給靖西王世子送的信,刺客是他兒子忠勇侯世子派去的。
派人刺殺皇親國戚,皇上的侄兒和外甥,這罪名,可比包庇流放在外的沐國公世子回京要嚴重的多。
靖西王世子壓根不急著替自己開脫,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。
不愧是靖西王的兒子,把兵書倒背如流,用起來更是的得心應手,出奇制勝。
本來勝券在握的忠勇侯,此刻豆大的汗珠湧出來。
齊王眼神冰冷,“昨天有人給忠勇侯送信,今天又給你送信,還剛好在父皇要問罪你和凌王進宮的路上,未免太巧合了些,我看這封信就是你靖西王世子自己寫的!”
齊王猜的一點沒錯,信就是謝懷硯自己弄的。
但謝懷硯敢寫,就不怕被問,“要我這封信上所寫屬實,刺客是忠勇侯世子派去的,那忠勇侯手裡的信又是怎麼來的?”
齊王氣的想殺人。
這一局本來齊王他們佔上風,但隨著謝懷硯進御書房,一封信就讓他們落了下乘。
畢竟那封信來路不正,謊言是經不起推敲的。
敬王道,“這兩封信都得查,刺客是不是忠勇侯世子派去的查起來不容易,但沐國公世子有沒有回京,這事問南興郡王他們就知道了。”
謝懷硯道,“敬王有多少年沒見過沐國公世子了?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模樣嗎?”
敬王嗓子一噎。
謝懷硯道,“且不說時隔多年,南興郡王他們未必認得沐國公世子,要真是沐國公世子,對他們有救命之恩,南興郡王他們一向重情重義,別說問了,就是用刑,他們也未必會說。”
“還是齊王和敬王覺得,可以為了一封來歷不明的信,對南興郡王和朝華長公主的兒子用刑逼問?”
齊王和敬王兩人臉色奇差無比。
他們明爭暗鬥十幾年,為了打壓凌王,不得不沆瀣一氣,結果這麼多人,都奈何不了謝懷硯。
至於凌王,皇上派人去找了,到現在都沒露面!
齊王拳頭攥緊,“紙休想包住火!除非沐國公世子一輩子戴面具苟活!”
謝懷硯道,“齊王最好祈禱沐國公世子別人前露面,一旦證明忠勇侯收到的信是真的,南王和朝華長公主一定會信,刺客是忠勇侯世子派去的。”
如果眼神能殺人,謝懷硯絕對在齊王的眼刀下死百十來回了。
忠勇侯忍著怒氣,道,“今日是臣冒失了,臣會派人查,那封信到底是有人利用臣,還是見不得朝廷律法被人肆意踐踏。”
謝懷硯氣死人不償命,“臣亦如此。”
皇上擺手,打發齊王和敬王他們,“你們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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