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吃過早膳,沈曦溜達著去給老夫人請安。
繞過屏風進屋,沈曦還沒看清楚屋子裡有哪些人,三太太就笑容滿面的向沈曦道賀,“世子妃兩位表哥都高中了,實在是可喜可賀。”
四太太道,“江大少爺會試第二,殿試十有八九是魁首。”
你一句我一句,都是在誇江辭川和江辭舟的。
三太太道,“有這麼兩個爭氣的孫兒,滿朝文臣怕是羨慕壞了,江大少爺未來成就必不在江老太傅之下。”
別的不說,要凌王坐到那個位置,凌王妃就是準皇后,江大少爺就是準國舅。
雖然眼下齊王、敬王和凌王還是三足鼎立之勢,但其實大家心底都有數,齊王和敬王不是凌王的對手。
凌王只是從皇陵回京,都還沒有發力,齊王和敬王就亂了陣腳,昏招頻出。
沈曦笑道,“雖然誇的是表哥,但誇的我臉都發燙了。”
五太太手裡拿著繡帕,掩嘴笑,“江家兩位少爺當的起誇讚。”
給老夫人請安後,沈曦坐下來,老夫人也為江家高興,不知道想到什麼,老夫人臉上笑容又湮滅幾分。
外面丫鬟走進來,老夫人問道,“昨晚二少爺可回府了?”
王爺膝下就兩子一女,結果女兒還不是親生的,是二老爺塞過來的私生女。
兩個兒子,謝懷硯不必說,不止滿朝文武,就連皇上都羨慕王爺生了個好兒子,當然了,這是在娶沈曦之前了,知道謝懷硯是怎麼坑爹坑孃的,就沒那麼羨慕了。
謝懷安是老夫人疼大的,曲側妃被關進佛堂後,謝懷安沒來給她請一回安,現在更好,連王府都不回了,四天沒回府,到處都找不到人,還有拿自己當靖西王府二少爺看嗎?!
丫鬟搖頭,“昨晚二少爺也沒回來,天一亮,周管事就又派人去找二少爺了。”
老夫人捏著佛珠的手一滯,三太太看看四太太,又看看五太太,“不會出事了吧?”
老夫人臉一垮,“這裡是京都,天子腳下,又是王爺的兒子,誰敢害安兒?”
到底是自己疼大的,老夫人不希望謝懷安有事。
再者王爺膝下就兩個兒子,以王爺的權勢來說,已經是人丁稀薄了,雖然王妃又懷了,但是不是個兒子還不一定呢,再者等那孩子長大,王爺都老了。
老夫人的話,沒人敢反駁,但丫鬟們都面面相覷,不覺得老夫人說的對。
天子腳下又如何,王爺的兒子又如何,信王世子不就是被人下毒,反應不及,被二少爺一腳踹下樓,把腿給摔斷了,壽光郡主更是在宮裡,在皇上和太后眼皮子底下,被人下毒,給毒成了個啞巴。
忠勇侯世子更是被人倒吊在城牆上兩回,至今沒抓到是誰幹的。
世子爺也遭遇過刺殺,世子妃也沒少被暗害,只是沒有讓人得逞罷了。
二少爺頭頂上可懸著一把刀呢,幾天沒回府,京都還找不到人,丫鬟們心底都替謝懷安捏一把冷汗。
昨天周管事就派了十幾個小廝出府找謝懷安,今天派出去的人更多,動靜一大,各種揣測就壓不住了。
茶樓酒肆都在議論靖西王府二少爺失蹤的事。
有人道,“謝二少爺失蹤,那凶多吉少了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