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看著我走回房間,突然開口:“喂,你都不問我去哪了?”
我回過頭:“問你幹嘛?”
他張了張嘴,最後揮揮手:“行行行,你牛逼。”然後光著腳啪嗒啪嗒走進主臥,門關得很響。
我聳聳肩,繼續回去跑資料。挺好的,互不干涉,完美。
02
可一個星期後,我正在實驗室盯著離心機發呆,手機螢幕亮了。
傅斯衍:?
傅斯衍:你為什麼不給我發訊息?
我:?
傅斯衍:我朋友的老婆天天給他發訊息,問他吃沒吃,在哪,什麼時候回家。
我:你不是說少管你嗎?
對面沉默了五分鐘。
傅斯衍:那你也不能一條都不發吧?!我好歹是你名義上的老公,萬一我?了都沒人知道!
我:你手機有緊急聯絡人吧?
傅斯衍:言蹊!
我盯著那個感嘆號,想象著他在手機那頭炸毛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實驗室的師弟湊過來:“言哥,笑什麼呢?資料跑完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我收起手機,“跑完了,我整理一下。”
那天晚上回家,傅斯衍難得在客廳,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遊戲。我經過的時候,他頭也不回:“冰箱裡有蛋糕,我助理買的,太甜了,你吃。”
“哦。”我開啟冰箱,果然看見一塊精緻的抹茶千層,“謝謝。”
“誰讓你謝了。”他手柄按得噼裡啪啦響,“我只是不想浪費。”
我端著蛋糕回房間,關門前聽見他小聲嘟囔:“連個表情包都不發......”
03
有天週末,我難得不用去研究所,窩在次臥趕一篇論文的審稿意見。
傅斯衍在客廳折騰了一個上午,先是踩著滑板從客廳這頭衝到那頭,輪子碾過地板的聲音讓我在鍵盤上敲錯了好幾個字。然後是打遊戲,手柄按得噼裡啪啦,嘴裡還罵罵咧咧。
再然後他開始翻冰箱,摔摔打打地找東西。
我忍了。畢竟這是他家,他有權利在自己的房子裡發出噪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