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我每天去接你，你都不看我一眼......”他抱得更緊了，手指攥著我的襯衫,“我都這麼努力了......你怎麼還不喜歡我......”
08
我拽著他往門外拖。他醉得厲害，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手還不老實地摸來摸去。我好不容易把他塞進車裡，他抱著我的胳膊不撒手，哼哼唧唧的。
“言蹊......”他湊過來，鼻尖蹭著我的臉,“你喜不喜歡我?你告訴我......你喜不喜歡我......”
“你醉了。”
“我沒醉!”他瞪大眼睛，眼眶紅紅的,“我知道我在說什麼......我在追你......你看不出來嗎......”
我看著他。紅髮，紅眼眶，嘴唇因為酒精而溼潤。
他平時那麼張揚一個人，現在卻像個怕被丟掉的小孩。
我心裡有什麼東西，突然塌了一塊。
“你讓我想想。”我說。
“嗯?”他歪著頭，像是沒聽懂。
我嘆了口氣，把他往座椅上按了按:“回家再說。”
他不肯鬆手，抱著我的腰，臉貼在我?口: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“......閉嘴。”
到家後，我把他扶到床上，轉身要去給他倒水，他一把拉住我。力氣大得驚人，我整個人跌在他身上。他翻身把我壓住，眼睛裡映著床頭燈的光。
“言蹊。”他叫我名字的聲音很輕,“我認真的。”
說完，他就吻了我。
嘴唇貼上來的時候，我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他吻得很兇，帶著酒氣和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東西。我推他，推不動，直到我喘不上氣，他才鬆開，額頭抵著我的。
“寶貝兒,”他的呼吸噴在我臉上,“看不出來我在追你嗎?”
我不敢看他眼睛。
“你讓我想想。”
他笑了，那笑聲低低的，震得我?口發麻:“好。你慢慢想。但是......”他湊過來，在我嘴角輕輕碰了一下,“我先叫了。”
“叫什麼?”
“老婆。”
我抬手給了他一巴掌。不重，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眼睛亮得嚇人:“你打我?”
“起開。”
“不放。”他抱得更緊了,“打是親罵是愛，老婆你再多打我幾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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