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說這個還早,等先弄出兩個來再看。
閆解放琢磨了一下,把話頭按住了。
對對對,先弄出兩個再說,那個……得多長日子才能見著東西?
李懷德搓了搓手,有點等不及的意思。
手裡要是有些舊手錶,我拆了零件翻新拼裝,這塊就能快不少。
閆解放頓了頓,補了一句。
我能攢出兩塊表來,是往後能上批次產的那種。
再專門弄兩塊自己戴的表,到了那個時候……您心裡有數的。
有數有數,就手錶?奔信託商店淘換啊。
李廠長咧嘴樂了,又問。
那你還缺點啥?
不鏽鋼棒材,來一米長的。還要放大鏡,修表師傅專用的那種。
閆解放眉毛往上一挑,報了出來。
這好辦,我叫人去弄。西九城就有手錶廠,要不把他們那些零件搞一批過來?
李懷德眼珠子一轉,想了個轍。
行,我拿過來再改裝。
閆解放想了想,又提了一嘴。
還得要銀子,二十克,做表面用的。
還有些玻璃器皿那類玩意兒。
李廠長嗓門都高了半拍。
你回醫務室等著去,中午前我一準給你送到。
李懷德一門心思要攥住軋鋼廠的大權,把老楊廠長擠走,可生產那塊他死活插不進手去。要是閆解放真能把手錶造出來,他手裡就多了一張奪權的牌。
閆解放回了診所,往椅子上一坐,痛痛快快灌了杯水。房裡那臺老吊扇還在頭頂上吱嘎吱嘎轉悠。桌上擱了本破破爛爛的西遊記,也不知道是誰扔那兒的,他順手翻開看了幾頁。
不對。
我就掃了那麼一眼,怎麼連標點符號都刻腦子裡了?
莫不是穿越帶過來的大禮包?估摸是倆魂兒糅一塊兒,精神力給拱上去了。
閆解放試了試,還真是過目不忘。往後那些本事怎麼來的,總算是能圓過去了。
正琢磨著,就瞅見易中海領著閆解成進了院子。閆解放端著茶杯靠在診桌後頭,抿了一口,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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