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一進門,劈頭蓋臉就罵上了。
“你個死不要臉的,大白天就往男人身上貼。你瞧瞧東旭都瘦脫相了,你只顧著自己舒坦,就不管他的身子骨了。”
秦淮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轉身就往外走。
心裡憋屈得不行。這明明都是賈東旭要這樣的,她哪敢說半個不字。
“媽你什麼事啊?門都不敲就闖進來。”賈東旭臉上掛不住了。
賈家就一間廂房,二十平左右。用板子隔成了兩間,小的那間七八平,壘了一鋪炕,門口掛了個布簾子。
外頭這十幾平就是平時吃飯做飯的地方。
賈張氏帶著棒梗住在房簷坡下搭的棚子裡,貼著他們廂房的山牆,十來平大小的一個窩。
“我進自家門還犯法了?”賈張氏嗓門頂得老高:“你趕緊給我起來。易中海那老絕戶不太對勁。”
“哪不對勁了?對了,他說要請客,我正好過去蹭兩杯。”賈東旭這才從炕上翻身下來。
“你還想著喝兩杯?剛才你兒子去討口吃的,叫人家攆出來了。”賈張氏氣得牙癢癢:“看這意思,他是不打算讓你養老了。”
“什麼?不讓養老了?那可不行。”賈東旭一下就慌了:“那以後他就不接濟咱家了,錢和房子也不會給我了。”
“我本來盤算著,等把錢和房子弄到手,就一腳把他們踢開的。這下咋整?”
賈張氏看著他那副慫樣,嘆了口氣:“你趕緊過去瞧瞧,多說幾句軟和話。”
“這個老絕戶,真不是個東西。要我給養老,還不順著我供著我。”賈東旭嘴裡罵罵咧咧。
他剛出屋門,院子裡就有人扯著嗓子喊開會了開會了,大夥都過來。
“什麼玩意啊,又開什麼會?”閆解放搖了搖頭。
他心裡清楚,李懷德肯定是被什麼事絆住了,不然不會來晚。這不,還有倆炒菜沒下鍋,得等正主到了再說。
“姐,姐夫!”
於海棠蹦蹦跳跳地過來了。
“咦,海棠你咋跑來了?”於莉皺起眉頭。
“我找雨水玩呀。”於海棠笑嘻嘻地說。
她身後跟著個高挑乾瘦的姑娘,臉蛋倒是挺俊的,就是瘦得厲害。
這是何雨水,以前跟閆解放沒什麼來往。現在聽說閆解放混出樣子了,就跟著過來瞅瞅。
“解放哥,你現在也算熬出頭了。”何雨水說話的時候,聲音裡帶著點苦味。
都是一個大院住著,誰還不知道彼此的底細啊。
“雨水來了啊,坐下一塊啃西瓜。”閆解放笑著招呼。
桌上擺著切好的西瓜:“這瓜甜著呢。”
。吃塊一來下坐棠海於和,句一了氣客水雨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