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上次說工作的事到底咋樣了?”於海棠嘴裡塞著西瓜,急著問。
“這事你放心。”閆解放擱下瓜皮:“我手裡有名額,分你一個。對了,雨水你還接著唸書不?”
“我想找活幹,再不掙點錢我真要餓肚子了。”何雨水苦笑了一聲:“就是現在活不好找,哪怕打零工也得幹。”
“那我也給你一個名額,你倆一塊去上班得了。”閆解放說:“明兒個一早我就領你們去辦入職。”
“真的假的?你捨得把一個工位給我?”
何雨水簡首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
“真的,明早七點半來尋我,把證件啥的都帶齊。”閆解放接著說:“給你倆安排到宣傳科,或者去車間學著做手錶,那活不沉,學出來以後工資高得嚇人。”
於海棠一點沒猶豫:“我去宣傳科。”
何雨水也一點沒猶豫:“那我就去車間,學門手藝能多掙幾個。”
“解放哥,這名額就算我借你的。”何雨水很認真地說:“每個月發了工資我都還你一部分。我知道現在一個工位值六百,但就算有錢也得看人情才能買到。更別提我根本拿不出錢。你看這樣成不成?”
“錢的事以後再說,別往心裡去。”閆解放笑了笑: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這邊正說得差不多了,外頭開會的事也張羅得七七八八。
幾個女的還在屋裡啃西瓜,閆解放往遊廊的柱子上一靠,看著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閆埠貴在那裝模作樣,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三個屁本事沒有的貨色,跟小孩過家家似的召叢集人開會,一個個端著架子擺著譜,那做派看著真讓人犯惡心。
“大家都別吵了,今兒個我說件大喜事。”劉海中站起身來:“咱們院裡到了歲數還沒活幹的,我兒子劉光齊、劉光天,賈家的秦淮茹也算一個,後頭老張家的小三子,還有老李家的老大,正好湊齊五個名額。那咱們就得讓閆解放發揚一下風格了。”
閆解放聽到這兒才明白過來,這幫人是盯上自己手裡的名額了,還把五個全給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劉海中你這話是幾個意思?怎麼著,要對我指手畫腳?”
閆解放冷笑著問。
“哎,你手裡攥著五個名額,留著也沒用嘛。”劉海中說了一套又一套:“拿出來分給大傢伙,大家還念你的好。大夥說是不是?”
劉海中盤算著把自己倆兒子的工作先給弄妥了,光憑他一家出頭說不過去,就想多拉幾戶進來一起逼閆解放。
閆解放冷笑一聲:“劉海中,就你這水平還想對我搞道德綁架?你那點道行比易中海差出去八條街。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對我指指點點?我看你家房子也沒啥用,錢也沒啥用,要不也拿出來給大家分分?”
“這……你竟敢不聽我安排,這堅決不能忍。你得——”
劉海中端起了二大爺的官架子。
“滾一邊去!什麼狗屁玩意兒。”閆解放火了:“跟我來這手,劉海中有沒有想讓我大嘴巴子扇你臉上!”
劉海中讓他懟得暈頭轉向,本來就沒多大個腦子,這會兒更轉不動了。他扭頭看向易中海:
“老易你給評評理,他這樣只顧自己不顧大家,對不對!”
易中海心裡罵翻了天,沒想到劉海中讓人家兩句話就給懟慌了神。
”?了結就不還慢慢再錢了掙等,活幹班上們他讓先你。錢多麼這出不拿兒會半時一家大可,百六值位工個一在現道知我,行不行辦麼這看你放解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