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把人塞進去了,往後還多少、還到啥時候,那輪得到閆解放說了算。
他自個兒把這事辦妥了,就等於拿閆解放的東西賣了人情,威風也全落自己頭上。
“易中海你個假正經,甭管你們咋說,我這名額一個都不會往外掏。”閆解放抱著胳膊掃了一圈,“你們仨還沒擺正自個兒位置吧,倆工人加一個小學都沒混下來的教員,也配來掐我這個八級工程師的脖子?”
“腦子讓門夾了還是怎麼的,成天淨幹些不沾人味的事。”
“天天開那破會,開你奶奶個腿。”
閆解放說著邁步往前逼,易中海和劉海中嚇得首往旁邊閃。
這要真動起手來,他真敢大嘴巴子抽他們。
閆埠貴屁股還粘在凳子上,可一抬頭對上閆解放那張黑得能滴水的臉,腿肚子也軟了,趕忙爬起來躲開。
閆解放走到八仙桌前,巴掌掄圓了往下拍。
咔嚓一聲脆響,好好一張桌子碎成一堆爛木頭攤在地上。
易中海跟劉海中兩張臉白得跟紙似的,就閆埠貴還算穩得住,心裡頭盤算著自己好歹是他爹,再不對付,這小子也不能跟老子動手。
“往後這種狗屁會少開。”閆解放從鼻子裡哼了一聲,轉身回屋去了,留下一院子看熱鬧的人瞪著眼珠子說不出話。
易中海杵了半天,才幹巴巴地擺手:“散了散了,都回家去。”
“別走!”賈張氏躥了出來,“我還有賬沒算呢。閆埠貴這個老摳餿主意是他出的,害得我跟棒梗吃了……吃了那玩意兒。”
“閆老摳你得賠錢,沒兩百塊這事翻不過去。”
閆埠貴整個人都快炸了:“我救了你的命,你倒找我要賠錢?”
“誰叫你救了,有人求你嗎?再說了你咋不拿肥皂水灌,非得讓我跟棒梗吞那糞湯子?”賈張氏往地上一癱,扯開嗓子嚎起來:“老賈啊,你睜眼看看,有人拿你媳婦不當人哪……”
“賈張氏你又搞這些神神叨叨的,信不信我這就去街道搖人?”閆埠貴急得臉都歪了。
“媽別鬧了,起來起來。”賈東旭慌忙去拽賈張氏。
他本來還指望老太太能賴幾塊錢回來,一看閆埠貴那副要拼命的架勢,就知道想從這鐵公雞身上拔根毛,門都沒有。
“不行,還有劉海中呢。你說了要給我們秦淮茹弄個工位的,現在咋黃了?你趕緊把事辦下來。”賈張氏在地上拱來拱去,騰起一片灰土,“劉海中你可別光說不練。”
賈張氏那腦袋瓜子裡就一個念想,秦淮茹要能上班,家裡一個月能多進差不多二十塊錢。
那她偷摸攢養老錢就有指望了,隔三差五還能多割兩回肉解饞。
“賈張氏你瞎啦,我自個兒家光齊都沒撈著名額。”劉海中氣得喘粗氣。
“那是你自己廢物,還當什麼二大爺。你弄不來名額就讓位,叫秦淮茹上去當。”賈張氏一骨碌從地上翻身起來,“不給個說法,我今天就把繩子掛你家門框上吊死。”
“去啊,趕緊去吊。”劉海中那大肚子抖得跟水袋子似的,“老子這就上街道告你搞封建迷信,把你攆回鄉下啃窩頭。”
“想上吊就麻溜的,晚了街道的人可就到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