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楊,部裡我己經彙報過了,就等樣品送上去呢。”李懷德滿臉得意,“你去送也成。等會兒讓閆醫生先做個那啥——對,調錶器!”
“圖紙得抓緊,要啥材料、啥機器,拉個單子,我們也好提前準備。”張書記又補了一句。
“老楊、老李、老範,我有個主意,給閆醫生定個九級工程師待遇怎麼樣?”
“哪還用得著咱們定,他能鼓搗出這手錶,己經是八級工程師的本事了。首接報八級,我跟上頭申請!”李懷德笑著又說,只要這手錶交上去,上頭立馬特批。
“抓緊吃飯,酒先不喝!等圖紙出來,咱們給閆醫生開慶功會。”楊廠長下了令。
“這表得走高階路線,國內老百姓消費不起。”閆解放補了一句,“主攻港島市場。至於內銷用的,我另外設計一款。”
“也就三兩天的工夫。”
“沒問題,我們這就去部裡。你在廠裡等我們。”楊廠長己經坐不住了。
傻柱的手藝,閆解放嘗過了。
在他看來,也就那樣。
比方說那盤油炸花生米,火候就有些過。
下午,閆解放老老實實待在診所裡頭當醫生,看了兩三個病人,都是職工家屬。
三點半鐘,李懷德風風火火闖進診所。
“閆醫生——不對,得叫閆工!你的八級工程師,上頭批下來了。”李懷德激動得嗓子都劈了。
閆解放心裡美得冒泡,八級工程師這頭銜,可比易中海那八級鉗工金貴多了。
“也成,那我明天就不來了,在家幹活一樣。”
“行,明天我把畫圖的那套東西給你拉去,零件再拿十套。”李懷德想得周到,“正趕發工資,你的我也捎來了。”
“八級工程師,月工資一百五十八塊,不過你這個月的補貼就沒了,要不還能多個十幾塊。”
閆解放吃了一驚:“我才上了兩天班……”
“照發整月。另外,廠裡特批了二百塊獎金,還有腳踏車票、縫紉機票和收音機票。”李懷德笑著擺擺手,“手錶票就用不著了。等你圖紙出來,部裡還有獎勵。”
眼瞅著西點了,閆解放抄起東西正要走,廠裡大喇叭“滋啦”響了幾聲,一個聲音冒了出來。
接著就播開了:“我廠閆解放同志,經部裡批准,授予八級工程師職稱,月工資一百五十八元,廠裡獎勵二百元,另發自行車票……”
廣播裡一長串唸叨,全廠的人全愣了。
“怎麼可能?他就是個庸醫,咋就成八級工程師了?”易中海扯著嗓子喊,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賈東旭臉都綠了。
他一個月才三十二塊錢,跟閆解放一比,連人家零頭都夠不著。
閆解成也在排隊領工資,他才上三天班,能領一個禮拜的工錢。
廣播一響,他差點一頭栽倒,心裡頭跟泡了醋精似的。
。門大廠鋼軋了出,車踏腳上放解閆”。虧理個落要是怕我,鬧一解閆不要,莉於找去趕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