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……我這……
易中海那張老臉漲得跟豬肝似的。
你什麼你啊，給你臉了是不是？
李懷德的聲音冷得能掉冰渣。
易中海，你給我搞清楚自個兒算哪根蔥！
工人是光榮，可廠裡領導定下的事，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！
怎麼，你這是想跟領導叫板？
行啊，我給你機會，明兒個我把廠裡幾個主要領導全請來，專門聽你易中海提意見。
這話擺明了是要把易中海架在火上烤。
李廠長，我哪敢有那意思，真沒有……
易中海急得嗓子眼兒都發緊了。
得了，沒空跟你磨牙，跟你知會一聲。
李懷德的腔調硬邦邦的。
明兒一天工夫，你搬到後院那間主房和兩間耳房去。
那地方你也認得，廢話我就不多講了。
憑啥，我那房子住得好好的，為啥要騰？
易中海臉上紅得發紫。
你的房子？易中海你再叨咕一遍，這房子是誰的？
李懷德火氣噌地上來了。
這是軋鋼廠的房，是公家的！
讓你住著，就成了你易中海的產業了？
易中海腦子一激靈，才想起來這房子壓根兒沒買下。
現在公房是能花錢買斷的，等往後那陣風颳起來，再想買就做夢了。
可易中海捨不得掏那三西百塊，哪怕是職工價，他也覺得冤枉。
李廠長，您上我家坐坐，喝口茶……廠裡這是來新人了吧？叫他住後頭那屋不也一樣嘛，屋子大小都差不離。
易中海臉上使勁堆出討好的笑。
他當然不想挪窩，住慣了不說，關鍵是這地兒方便他往秦淮茹跟前湊。
易中海，話兒給你撂這兒了，明兒利索搬完，旁的我不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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