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屋裡蚊子能活吞了他!
那趕緊的呀。
金玉梅蹭地站起身。
你說柱子也真是……不對,這事全是你給攛掇出來的。
哎,他要是不惦記秦淮茹,我再怎麼攛掇也白搭。
易中海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兩人到了聾老太屋裡,才把傻柱的處境一說,聾老太就炸了。
快,帶我去見李懷德!
聾老太尖著嗓子嚷。
咱家柱子犯了哪條王法,憑什麼就給記大過?
李懷德跟楊廠長擰著勁兒呢,柱子這點把柄落他手裡,那還能不往死裡整。
易中海唉聲嘆氣。
如今院裡又冒出閆解放這麼個刺兒頭,人心散了,不好管了。
連何雨水那小丫頭片子,都敢跟我瞪眼了。
聾老太把柺棍往地上戳得咚咚響,咧著只剩幾顆牙的癟嘴發狠。
好哇,等會兒我去,連那幾個刺兒頭一鍋端了!
閆解放家那頭,八仙桌上擺得滿滿當當。
西紅柿燒牛肉,紅燒大胖頭魚,肝腰合炒,酸辣土豆絲,還有海碗的紅燒肉。
豬肚子跟豬大腸各自切了一盤,外帶拍黃瓜和一碟花生米。
幾個女眷把小方桌搬到睡房裡頭吃去了,不光是於莉跟閆解娣,還有於海棠和何雨水。
你們就戳在門口,誰許你們進來的?
閆解放擱下酒杯,皺起眉頭看著門口那三人。
聾老太跟易中海兩口子,正挺著胸脯往門裡邁。
咋,你小子這屋,我老婆子還進不得了?
聾老太氣沖沖的。
你是誰的老祖宗?大清朝都完了多少年了,還想當太后老佛爺?
閆解放張嘴一頂大帽子就扣過去。
再說了,我自個兒的屋子,不讓你進來又怎麼著?老東西,易中海拿你當祖宗供著,你就滿世界給人當祖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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