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解放心裡頭跳了一下。
難不成賈東旭要被劇情幹掉?
趕緊過去瞅瞅,說不定我還能搭把手。
閆解放話說得急,那這圖紙怎麼辦。
張書記臉一正道,圖紙我抱著。
門口持槍的保衛來兩個,站我邊上,我就釘在這兒不動,你們去你們的。
張書記心裡明鏡似的,這圖紙絕對落不到他們廠裡。
閆解放說的在廠裡試生產,十有八九也得黃。
多半是上邊派人把圖紙提走,塞進哪個藏在山溝裡的軍工單位去造。
當然,真到了要用鑽石的時候,他們廠還是能打報告申請的。
閆解放今天還是那身海魂衫藍褲子解放鞋,肩上斜挎了個黃帆布書包。
跑到一車間的時候,一眼就瞅見車間裡一條航吊底下躺著個人,身上壓了一堆鋼管子,剛被工人們七手八腳搬開。
醫務室的王科長領著倆醫生蹲在那兒,正對傷者急救。
閆解放跟楊廠長擠到跟前,一看那臉,果不其然是賈東旭。
王科長,人怎麼樣,能不能保住。
楊廠長臉上的絕望快滴出水來。
他看得真真兒的,賈東旭從肚子往下全給砸扁了,血泊裡泡著,臉黃得跟蠟紙一樣,進氣明顯沒有出氣多。
王科長嘆了口氣,不行了,盆腔都砸塌了,裡頭那些物件全碎了,頂多還有分把鐘的事。
閆解放從帆布包裡摸出針筒,抽出銀針道,我能把他命吊住,讓他們家裡人過來見最後一面,不過動作得快。
說話間他下針跟下雨似的,在賈東旭胸口插下去十三根銀針。
針一落,賈東旭身上的血竟然慢慢止住了,臉上也回了點血色,喘氣也比剛才粗了。
楊廠長一看急了,那趕緊往醫院送,我看這情況有緩。
不能動他,閆解放擺擺手,一動就斷氣了,我也就是拿針把命給勒住了,撐不了太久,趕緊把他家裡人弄過來,我能讓他清醒個三五分鐘。
他肚子裡的東西全完了,想讓他活過來沒可能,往少了說一百年之內,地球上出不來這種技術。
我己經讓司機去接人了,楊廠長苦笑了一下,難道咱就乾瞪眼瞧著他嚥氣。
他己經死了,我這不過是硬拽著不讓他走,閆解放搖搖頭,這也是沒轍的事。
楊廠長臉一沉道,他一個鉗工,這時候該守在工位上,怎麼跑航吊底下來了。
旁邊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工接話道,誰知道呢,不過打這兒穿過去,能抄近道到後頭的小庫房,那邊能摸個魚抽根菸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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