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東旭媳婦,出什麼事了。
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。
你邊去,我是東旭他媽,你小子有什麼事衝我說。
賈張氏上前一步把司機小錢跟秦淮茹隔開。
趕緊跟我上車去廠裡,賈東旭讓東西砸了,等著你們見最後一面。
司機小錢把話撂下。
院子裡還有幾個老孃們蹲在水池邊上,這會兒全張著嘴往這邊看。
你瞎咧咧什麼,我家東旭怎麼能出事,賈張氏瞪圓了一雙母豬眼,我撓死你。
她伸著黑乎乎的爪子就往小錢臉上招呼。
小錢一仰臉躲了半下,還是讓倆爪子在下巴上劃出兩道血檁子。
去你大爺的。
小錢哪能慣著她,一巴掌呼在賈張氏臉上,把她扇得原地打了個轉,一屁股墩坐地上。
天老爺啊,有人打老人啊,老賈你睜眼看看啊。
賈張氏捂著臉坐地上就嚎開了。
賈張氏你鬧什麼鬧,還不趕緊跟秦淮茹上車去,吉普車堵大門口等著呢。
閆埠貴這會兒跨進了中院,他本打算去釣魚,瞧見吉普車停大院門口,一眼就認出是楊廠長的座駕。
秦淮茹牙都快咬碎了,肺管子首突突,恨不能當場把賈張氏給撕了,都什麼時候了還擱這兒耍潑。
淮茹你快去,棒梗跟小當交給我看著。
一大媽金玉梅趕緊站了出來,她也在水池邊洗衣裳。
秦淮茹一個字沒吭,捧著肚子就往外疾走。
賈張氏眨巴眨巴眼,這才回過味兒來自己兒子出事了,連滾帶爬跟了出去。
車間裡閆解放和楊廠長等著,沒一會兒李懷德也趕了過來。
閆醫生,我跟上頭透過電話了,很快就來人把圖紙取走,不過不能擱咱們廠生產。
李懷德壓低了嗓門對閆解放說,不過該歸您的獎勵一分不少,您放心。
行吧,閆解放點點頭又問,對了,咱廠裡銅作手藝怎麼樣,我尋思做一批盒子,還得用銅作裝飾一下。
廠子裡有木工房,木工手頭沒什麼活,至於銅作這個嘛。
李懷德嘖了一聲。
行,這個回頭咱再商量,閆解放沒再往下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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