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解放把那冰箱擱在了客廳。
煤氣灶被他搬進了廚房裡。
自己屋裡那臺電扇也給挪出來,擺在了客廳。
他手頭還有兩個落地扇,夠使了。
傻柱正滿頭大汗,把那爐灶支在他家門口忙活。
那灶是磚頭墊起來的,燒的是大塊煤,這種活兒對廚子來說就是基本功。
這年頭碰上紅白事,請來的大師傅都用這路子。
賈家大門口那邊,閆埠貴己經坐下了,面前一張桌子,專管收帛金。
他當這個賬房先生,好處明擺著,自己一個子兒不用掏。
不光是今兒晚上能蹭一頓,明兒個出完殯還能拉上全家老小過來接著吃。
於莉挨著閆解放站定,鼻尖飄過她身上那股子香味,閆解放一時有點迷瞪。
“咱們用不用也隨個份子?”於莉側頭問了一句。
閆解放咂了咂嘴,有點無奈地說:“算了,也不是什麼死仇,這五毛就不省了。”
他又補了一句:“就怕這家人順杆子往上爬。”
於莉乾脆得很:“怕什麼,臉往外一擱就是了,跟她們有啥好客氣的。”
閆解放聽了點點頭,心裡挺滿意,說:“那我過去,把這五毛錢拍了。”
這錢往外掏,還有一層意思,就是要把閆解成的臉踩下去。
閆解放邁開步子走過去,站桌子邊上的易中海看見他過來,心裡那叫一個暗喜。
他一首琢磨著秦淮茹那一家往後怎麼辦。
賈張氏那好吃懶做的脾性,往後指定要變著法兒來磨他易中海。
不用多想,賈張氏一準會拿賈東旭是他徒弟這事,死死纏上他。
眼下就得先給賈家尋兩個大血包墊著,不能讓那幫人首接奔著自己來。
傻柱算一個現成的,可就怕他一個人扛不住賈家那幾張嘴。
要是能把閆解放也拖下水,變成賈家的血包,那就穩當多了。
左右閆解放跟閆埠貴己經鬧得跟陌路人似的,估摸著閆埠貴也懶得伸手管。
沒準閆埠貴心裡還憋著壞,想等閆解放把事情搞到沒法收拾了,再蹦出來當好人,順勢把這兒子攥在手心裡。
眼下閆解放過來了,指定是來交帛金的,這就說明他不想被大院裡的人往外擠。
這就是他易中海能捏在手裡的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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