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在臉上堆出點笑來，聲音發著緊：“解放，明兒出棺早點起，六點就抬，你打頭一撥……”
“易中海，你腦子沒毛病吧？”閆解放輕飄飄丟下這麼一句，轉身就走。
易中海捂著心口，氣都倒不順了。
閆埠貴在邊上苦笑一聲：“算了，他捱了解成那一棒子後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。”
他嘆了口氣：“己經不是我打小認識的閆解放嘍。”
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，從牙縫裡說：“他這是打算跟大院斷乾淨啊。”
“這五毛錢帛金，純粹是來寒磣咱們的。”
閆埠貴搖頭苦笑：“也不能說他就要跟院裡人全斷，你瞧瞧人家跟前院張家、林家處得多熱乎。”
聾老太在旁邊惡狠狠地撇著嘴：“那兩家也不是什麼正經貨色。”
她拄著柺棍走過來，剛才還在傻柱那邊假模假式地慈眉善目，看人家顛勺。
這時候李懷德打垂花門那邊跨進來了，一眼就瞄見聾老太那副惡相，鼻腔裡哼了一聲。
這一聲嚇得聾老太趕緊縮到了一旁。
她知道自個兒那五保戶帽子是咋掉的，房子又是咋給收回的，根子都在李懷德身上，可李懷德這人她是真惹不起。
易中海忙不迭迎上去，陪著笑說：“李廠長，您這是代表廠裡過來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李廠長嘴裡就蹦出了粗話：“你給我閉上你那破嘴！”
“賈東旭怎麼沒的，你他媽不清楚？”
“還我代表廠裡來弔唁，你這是說他偷懶有理是不是？”
“廠裡給撫卹金和頂崗名額，那是盡人道！你還想綁著廠裡給他們撈好處？”
易中海被罵得臉皮發麻，還只能低頭賠著不是：“是是是，我理解岔了。”
“一邊待著去！”
李廠長恨不得一腳把易中海踹飛出去。
閆解放笑著從屋裡出來，剛才客廳裡於海棠正一根一根往冰箱裡塞冰棒，於莉就在邊上無語地看著，不過她己經定了主意，明兒得找老爸把於海棠拎回去。
“李廠長，找我有事？”閆解放開了口。
李廠長臉上掛了笑，說：“閆醫生，走，我請你出去喝兩盅。圈聚德，走著。”
閆解放略一琢磨，點頭應下：“那行。”
他回頭跟於莉交代了一聲，推了車就和李懷德一前一後走了。
聾老太眼窩裡閃過一絲毒光，拄著柺棍站起身，對易中海說：“小易，我自個兒出去轉轉，你們別等我吃飯了。”
易中海還裝著挺擔心，問：“老太太您去哪兒？要不讓玉梅陪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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