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別拉我,我今天不能受這個窩囊氣。」劉春花還是不依不饒。
陳磊連忙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說話。那一家四口也跟著回了一樓自己的臨時臥室。
這時候陳建國剛好從外面打牌回來,看到老婆和兒子在屋裡面氣呼呼地說話,就問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劉春花自然是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,最後還罵兒子被那個狐狸精迷了眼,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趁機把婚離了。
陳建國敲著桌子教育兒子說道:「對呀,兒子。你媽說的對,既然房子賣了錢也拿到手了,你為啥還不肯離婚。這女人還不就是那糊窗戶的紙,這層舊了,撕掉了再換成新的。」
陳磊不說話,只是唉聲嘆氣。
劉春花擰了他耳朵一下:「說,你為啥不肯離婚?難不成是不捨得那個賠錢貨?」
陳磊疼得嗷~~了一聲,老半天才紅著臉說:「房子沒賣成!你們以後就別提離婚的事情了。」
「啥?沒賣成?」劉春花簡直難以置信,「你沒按照我教給你的說?就說賣房子的錢都存起來留給花朵以後用。」
「說了,可是岳母不同意。我也沒有辦法。」
劉春花一拍大腿,臉上露出一副被別人騙了四百萬的表情。
「我還真是小瞧了這娘倆了。不行,再想想其它辦法,一定有辦法的。」
陳磊聳拉著腦袋,一臉苦瓜相。
「我算是沒有招了,我只想把日子平平淡淡過下去,求你們不要再鬧事了。」
陳建國嘆了一口氣;「既然這樣,那以後就別再提離婚的事情了。沈家不肯賣房子,以後可別後悔。在我們老陳家只有喪偶,沒有離異。以後她要是想離婚,沒門。無論沈念安活著還是死了,沈家的一切都得屬於我們陳家。」
陳磊抓了抓頭髮,看著劉春花:「可是現在怎麼辦?你把這些親戚弄到咱家白吃白住,我這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,根本不夠開銷的。」
「我哪裡知道會發生這麼多事情?我還以為你已經拿到賣房子的錢,想著讓老家的人來開開眼,以後多回村裡面宣傳我們在外面日子過得多好呢!」
劉春花也有些後悔了,眼看情況僵持不下,她眼珠一轉,抓起手機撥給妹妹劉春鳳。
「春鳳!你家的親戚我管不了了!建軍和王翠兩口子在我這兒,被人指著鼻子往外趕!對,就是她!還說要報官呢!你趕緊過來吧!」
掛了電話,劉春花往沙發上一坐。
「等春鳳來了,我看沈念安怎麼收場。」
沈念安抱著花朵坐在臥室的床上,拿出碘酒給她擦拭傷口。
花朵趴在她懷裡,小聲問:「媽媽,我的芭比還能修好嗎?」
「媽媽給你買一個新的。」
「那我的裙子呢?那是姥姥給我買的。」
沈念安心頭一酸,把那件髒裙子拿起來看著說道:「媽媽給你洗乾淨,還是能穿的。」
時間一眨眼到了中午,王翠還在和馬建軍絮叨發生的事情,馬壯在一樓大廳裡胡鬧,劉春花扯著嗓子在樓下喊。
「沈念安!都幾點了!一大家子還餓著呢!快出來做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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