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家法?」沈念安看著她,「現在是講法律的年月,你敢捆我一下,我立馬報警。」
「你少拿警察來嚇唬我!」她說著擼起袖子,表現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陳磊一聽就急了,他是真怕這幾個人頭腦一熱再做出什麼荒唐事情。
「念安,你就道個歉,認個錯,這個事情就過去了。聽我的!」
沈念安對陳磊的話毫不在意,只是轉頭對著劉春鳳微微一笑說道:「劉春鳳,你搞清楚了,這是在陳家不是在你們劉家,你有什麼資格用家法,還挺把自己當碟子菜的?」
劉春鳳用手指著沈念安,嘴哆嗦了半天說了一句:「我替你婆婆用家法管教你。自古以來婆婆教訓兒媳婦都是天經地義的。」
「我呸。」沈念安也不管什麼形象了,有樣學樣插著腰罵,「我婆婆還沒死呢,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。」
劉春花一聽沈念安這麼說,跳腳罵道:「你這個外來戶居然敢咒我死!」
「我可沒咒你,是你的妹妹想你早點死了,好當你的家。」
劉春鳳連忙向姐姐解釋道:「我可不是這個意思,你別聽她挑撥。」
「那你說用家法是啥意思?還成了你家了。」劉春花唾沫星子亂飛,非要妹妹說清楚了。
沈念安三兩句就成功挑撥了兩個老太婆的關係,她也懶得看兩人狗咬狗一嘴毛。
轉頭對陳磊說:「離婚我是認真的,你如果明天不肯去民政局辦手續,那我就向法院起訴離婚。」
說完就回了二樓。
花朵抱著自己的娃娃看著媽媽,模樣很讓人心疼。
沈念安摸了摸女兒的臉,便鎖上臥室的門開始收拾東西,打算帶女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劉春花罵完妹妹又跑上二樓開始找茬。
臥室門反鎖著,劉春花在外面踹了兩腳,就開始罵,沈念安沒有理睬她自顧自的收拾東西,這期間門外的罵聲一直沒停。
花朵一直靜靜坐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咒罵聲,小聲問沈念安:「媽媽,奶奶為什麼一直罵你?」
「你奶奶狂犬病犯了。你以後看到她要繞道走,以免被咬。」
「好的,媽媽。」花朵懂事地點點頭,「老師說過狂犬病是會傳染人的。」
「是呀,可惜你奶奶不是因為保護你才被瘋狗咬的,她是自願被咬的。」
等到劉春花罵得口吐白沫,沒有力氣了,外面才安靜了下來。沈念安把花朵的書包收拾好,又往隨身的旅行包裡塞了兩件換洗衣服。她拉開門,牽著女兒往外走。
「你去哪兒?」陳磊橫在門口問。
「回我該回的地方。」沈念安說,「明天上午九點,民政局門口見。誰不來,誰是孫子。」
說完,她牽著花朵向門外走去。
忽然間,一個人影從外面衝進來,跟她撞了個滿懷。
是陳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