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南宮明月手一頓，風吹來，纏在她眉下的紗巾飄揚。
陳言伸手想要將那紗巾摘下來。
卻被南宮一把抓住。
“別動，很醜。”南宮說道，聲音有些沉悶。
陳言笑了笑，沒有強迫她。
他看過她以前的畫像，知道她以前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。
只是那雙眼睛己經被人挖了出來，臉上大概是留下了兩個可怕的空洞。
她那麼漂亮，不想讓人看到那殘破的樣子，所以才用輕紗將眼睛遮了起來。
“我死後，你來把我埋了吧。”南宮放開陳言的手，重新抓起茶壺，倒了一杯茶，她將茶杯推到陳言面前，說道，“紗巾別摘，我想死的體面些。”
撓了撓頭，陳言沒應。
空氣忽然沉默了下來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就這麼去死，你甘心嗎？”陳言有些好奇。
“甘心又如何？不甘心又如何？到了我這種時候，什麼都做不了了，像你那般能夠破後而立的機緣，很少。”南宮明月語氣平靜。
這麼多年，她看淡了，輸了就是這種下場。
嘆了口氣，陳言上前一步，將南宮抱在懷中，淡淡的幽香傳來。
南宮沒有反抗。
“明月，我想和你雙修。”陳言忽然說道。
“可以啊。”南宮語氣平淡，平淡的就像是在討論接下來要吃什麼。
“這就同意了？”陳言有些詫異。
他還以為要費上一番口舌呢，畢竟，南宮可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樣柔弱。
她其實是個敢愛敢恨的人。
死亡，她並不怕。
心中一動，陳言打開了系統面板。
【姓名：南宮明月】
【身份：瑤池仙宮大聖/天命反派】
【特殊體質：重瞳（殘）】
【修為：大聖巔峰】
【功法神通： ……】
】……：法【
】歡喜：度好【
】點001：值運氣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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