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吃的是什麼？”
“九竅回春丹。”陳言回道，語氣就像南宮剛才一般平淡，“療傷聖藥，可以重塑你的道基，讓你恢復往日的風采。”
“這麼貴重的東西……”南宮神色複雜。
能治療她道傷的聖藥有多貴重，無需多言，連瑤池仙宮都找不到。
為什麼要給她？
因為她答應和他雙修，才給她的？
可她答應和他雙修，一半是喜歡，一半是出於沒有保護好他的愧疚。
並未想要索取什麼。
“我壽元只剩一個月，就算現在重塑道基，也還是會死。”
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藥力，以及那隱隱開始煥發生機的道基，南宮明月知道陳言沒有說謊，他給她的真的是療傷聖藥。
可她並不高興。
她是壽盡而死，不是因為道傷而死。
她現在雖然只是大聖，但以前卻是準帝巔峰的大修士。
想要恢復壽元，她必須要突破大帝才行，可一個月的時間，她怎麼可能跨越一個大境界突破大帝？
這丹藥給她是浪費了。
“這種頂級聖物，就算你用不到，也可以留給其他後輩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留給其他人？這東西本來就是我為你準備的。”陳言將臉埋在南宮明月胸口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感受到鼻腔傳來的花草香，他的臉上閃過一抹迷醉。
聞香識人，即使道基破碎，南宮也是世間最美麗的女人之一。
真香！
“南宮我愛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南宮明月伸手，輕輕的撫摸著陳言。
她又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意？
但同樣，她也知道他還愛著其他人，這一代的瑤池仙宮聖女，他的師尊雲汐月，他的師姐顧清歡，很多很多……
就像他自己說的一樣，博愛眾生便是他的道。
他愛很多人，並且對每個人都是真心的。
她只是他愛的人之一。
當然她不在乎這一點，她愛陳言就夠了，她從未想過要獨佔他，也從不奢求他的回報。
“壽元的事情你不用擔心，我有一門雙修功法，可以為你補充壽元，有我在你死不了。”陳言笑了笑，伸出手，將一道金光打入南宮明月識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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