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好像更不敢看他了。我坐了下來，清了清嗓子:“渝水，我昨天......是不是......”
“是不是什麼?”他抬眼看我，表情淡了一點,“你是不是想說，你喝多了，什麼都不記得了?”
我張了張嘴，我沒這麼想。
我記得我撲倒了他，記得他教我接吻，記得他問我要三十年的積蓄——
對了。
我記得他額頭上有角。
我抬頭看他。他正低頭喝粥，頭髮軟蓬蓬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但我記得。
“我記得。”我老實說,“渝水，無論你是什麼......也是我的老婆。”
方渝水勺子停了一下，唇角勾起了:“哪怕，我是惡魔?”
8、
惡魔?
我有些懵，想了想，問他:“那你是什麼惡魔?那你......是不是要吃一些非人類的食物?”
我偶爾消遣也會看一些奇幻作品，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惡魔——等等這不是重點。
惡魔的食譜，應該是和人類不一樣的。
我都在他手下活了那麼久，應該不吃人。
大概就吃一些生肉之類的?
老婆真是個好養活的惡魔!
我沒懷疑他的說法。因為那對角是實打實長在他頭上，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，他說什麼我都信。
方渝水沒有回答，他歪著頭看了我好一會兒，笑了。
我也跟著笑。
過了一會兒。
“是啊，要吃別的。”
他深深看了我一眼，起身拍了拍衣服:“今天好好休息吧，我要出去一趟，晚飯也不用等我了。”
我跟著站起來:“我送你。”
“聽我的話，現在，去躺著。”他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，溫柔但是不容置疑。
我下意識往臥室裡走，走到床邊才回過神。
他已經出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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