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娥看著無動於衷的時謙,狠狠擰了擰眉頭,他不是很愛林歲歲嗎?怎麼沒反應呢?難道長時間的分開,兩個人的感情淡了?
淡了好啊,淡了就更容易把時謙給趕出去了。
林月娥不管不顧地大喊:“時謙,信裡說,林歲歲在京都談了個有錢的物件,已經住在一起了,她不要你了。”
田地裡有很多人,她這話一齣,眾人紛紛抬起頭來,一臉震驚地看著林月娥:“真的?”
林月娥揚了揚手中的信:“白紙黑字,還能有假嗎?而且這封信也不是我寫的,是從京都寄來的,百分之百是真的。”
村民們紛紛心疼地看著時謙。
林歲歲以文科第一名成績考到京都的時候,他們就預料到時謙會被拋棄,沒想到還不過半年就被拋棄了。
林月娥嘚瑟地說:“時謙,你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嗎?現在京都那邊的人都證實了,你還想霸佔著林歲歲的房子不放嗎?”
“時謙,要點臉吧,一個大男人帶著一家老小賴在女人的房子裡。”
“你主動搬出去還能儲存點臉面,要是讓林歲歲親自趕你出去,真是丟臉丟到家了。”
林月娥不斷地羞辱時謙,想讓他自己知難而退。
時謙握著鋤頭的大手手背暴露出可怕的青筋,卻隱忍不發。
他要是爆發了才是落入林月娥的圈套。
哪怕林月娥不受村裡人待見,她跟他起衝突的時候,村裡人也本能地維護自己村子的人,而不是他這個隨時可能被拋棄的壞分子。
林月娥繼續激惱他:“時謙,男人做成你這樣,真夠失敗的,根本不值得被喜歡,林歲歲移情別戀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時謙猛地抬起頭來,直直盯著林月娥。
他那雙狹長的風暴藏匿著陰翳暴戾,眼白覆上了一層猩紅之色。
林月娥像是被野獸盯上了一般,密密麻麻的懼意從腳尖攀爬上後背,籠罩在她的頭頂,讓她的身子開始發顫。
時謙低沉磁性的聲音壓抑著怒火:“你敢不敢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?”
“我……”林月娥嚥了咽口水,硬著頭皮說:“我有什麼不敢說的,你好意思吃軟飯,就得承受得起流言蜚語。”
“敢做不敢當的懦夫,我瞧不起你,林歲歲也瞧不起你,她很快就會回來把你趕走的。”
她的話還沒落地,一道清脆好聽的女聲乍然在耳邊響起:“你怎麼知道我很快就回來了?”
林月娥眸色一怔,嚴重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肯定是出現了幻聽,不然怎麼可能聽見林歲歲的聲音呢?
她在京都讀大學,肯定不會回來的,肯定不會。
林月娥在內心麻痺著自己。
時謙也呆愣著看向聲音的方向。
小妻子纖細窈窕的身影站在不遠處,特意穿了一條白色長袖連衣裙,烏黑濃密的頭髮隨意披散在腦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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