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琴送到門口,林歲歲就讓她回去了。
小琴看見等在不遠處的男人,曖昧地眨眨眼睛:“歲歲,你男人可真粘人。”
這才分開了一會兒,男人就待不住,眼巴巴地追了過來。
林歲歲心間綻開絲絲甜蜜,她強壓著上揚的唇角:“小別勝新婚。”
“才不是,你沒去上大學的時候,他也總粘著你。”
林歲歲每次去供銷社買東西,必有時謙的身影。
兩個人的感情甜的膩歪,同時也讓人羨慕。
小琴沒有再打擾兩個人的二人世界。
林歲歲小跑到時謙身邊,微微仰著下巴:“你怎麼來了?”
時謙把掛在臂彎裡的外套罩在林歲歲身上:“降溫了,怕你感冒,過來送一件外套,她的事情解決了嗎?”
林歲歲配合地伸手穿上外套,自然地挽住男人的手臂:“借用了你的名頭,很容易就解決了,你不會怪我吧?”
“能以丈夫的名義幫到歲歲,我很高興。”時謙低沉磁性的聲音裡透著愉悅:“希望你以後多多借用。”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林歲歲忍不住把頭靠在男人的肩頭,兩個人手挽手漫步在晚霞下,背影和諧而美好。
林歲歲眯眼享受著片刻的安寧。
但這份安寧很快就被嘈雜的吵罵聲打斷了。
林歲歲眯起眼睛看過去。
前面的鋪子圍著一群鬧事的人,牌匾砸在地上摔得稀爛,無法判斷出是什麼鋪子,但林歲歲總覺得這個地方透著幾分熟悉。
時謙察覺到林歲歲的疑惑,低聲提醒:“回春堂。”
回春堂?
林歲歲想起來了,是王崇貴那個黑心藥鋪,之前為了得到爺爺的衣缽,還開過惡毒的黑藥方要害死他。
她冷笑:“天道好輪迴,姓王的終於倒大黴了。”
時謙眸底閃過一抹冷意:“嗯,他只是第一個。”
那些傷害過時家和爺爺的人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林歲歲瞬間會意,她問:“是你做的?”
她雖然是疑問句,卻肯定,回春堂的事情就是時謙搞出來的。
時謙沒有否認:“是我,這也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