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崇貴仗著後面有人,收高額診費,賣高價藥,早就讓人不滿了,他稍稍用點手段,就能讓他萬劫不復。
林歲歲摩挲著下巴:“但是隻砸了他的鋪子,治標不治本,他換個沒有人認識他的縣城,換個牌匾,仍然可以東山再起。”
時謙挑眉:“歲歲打算怎麼做?”
林歲歲唇邊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,她陰惻惻地說:“當然是廢掉他的手,讓他再也拿不起針灸,握不動筆桿。”
於是,混亂中,不知道誰踩到了王崇貴的手,疼得他發出殺豬叫一般的嘶吼聲。
他錢匣子裡的錢也不翼而飛,去醫院連看病的錢都沒有,硬生生耽誤了治療,落下了終身殘疾。
錢匣子是林歲歲拿走的,她沒有佔為己有,而是把裡面的錢分給了被王崇貴坑害過的可憐人。
時謙溫柔地撫摸著林歲歲的髮絲:“歲歲是個很善良的姑娘。”
林歲歲笑笑:“我不是善良,只是不想要不屬於我的不義之財,會折損自己的陰德,我也想給我們未來的孩子積點德。”
林歲歲以前是不信這些的。
但穿書這種離譜的事情都能發生在她身上,還是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兩個人經過公安局的時候,時謙突然提起:“林清河現在就在裡面,你要進去看看嗎?”
林歲歲搖頭:“我跟他們已經沒關係了,就算看見他痛苦悔恨的模樣,在我的心裡也掀不起半點波瀾,我只希望往後餘生,他們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,打擾我平靜的生活。”
兩個人腳步連停頓都沒有,直接離開了。
公安局卻有人注意到了林歲歲:“那個姑娘是不是林歲歲?”
“是,之前記者去她家裡採訪的時候,有幸見過一面,她長得很漂亮,是過目難忘的那種漂亮,我不會認錯的。”
“她跟那個叫林清河的是什麼關係?”
“好像是親兄妹,但是斷親了。”
幾個人圍坐起來,八卦起來,他們越八卦越生氣,以至於晚上給林清河送飯的時候,直接開始罵他:“你一定是腦子有病,才會放著親妹妹不疼,去疼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堂妹,你會被拘留,都是報應!”
蹲在角落裡的林清河早就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,他周身散發著一股發黴的惡臭味,鬍子拉碴,狼狽至極,聽見對方的罵聲,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很苦澀。
他確實禍害,也得到應有的報應了。
對方似乎還嫌不解氣:“對了,你應該還不知道,時家平反了,上面不僅要恢復時家的名譽,還要給予豐厚的補償金,老首長親自接他們回京都,別提多風光了。”
“你們原本有機會沾親妹妹的光,現在卻只能像陰溼的臭老鼠一樣蹲在這裡,很有可能這輩子都出不去了。”
林清河只覺得喉頭湧上一股腥甜,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“嘖,這點刺激就不行了?以後受刺激的時候還多著呢。”
現在嚴查投機倒把,槍打出頭鳥,林清河正好撞在槍口上,肯定要拿他殺雞儆猴。
雖然挺可憐的,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