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大運村的遺留問題,林歲歲和時謙就啟程回京都了。
時傑和姜麗親自到車站接兩個人。
林歲歲一走出車站,就看見了兩抹扎眼的綠色。
時傑高大挺拔的身子挺立如松,目光如炬,氣勢逼人,而他身邊的姜麗也是一身軍裝,但她的氣質依舊溫婉動人。
林歲歲在他們身上,完全看不到在大運村時怯懦溫吞的模樣。
她忍不住問:“那真的是大哥大嫂嗎?”
時謙點點頭:“大哥本來就是前途無限,風光無兩的天之驕子,要不是趕上動亂的那幾年,他現在的高度難以想象。”
在那種惡劣環境下,時傑必須收斂鋒芒,裝出溫吞老實的模樣才不會成為肉中釘眼中刺。
而他要是不狠起來,就護不住爺爺和小沐小花。
時謙牽起林歲歲的手,朝兩個人走去。
時謙站在時傑身邊,周身的氣場跟他不分伯仲:“大哥官復原職了?”
時傑苦笑:“我脫離部隊那麼多年,怎麼可能官復原職,我現在是軍區政治部的主任。”
時謙拍拍他的肩膀:“大哥這麼優秀,超越從前是時間的問題。”
上面既然存了補償的心思,把時傑安排在這個位置上,只是歷練,以後有升職名額,一定是他的。
他的仕途一定順遂無阻。
“借你吉言。”
姜麗溫聲道:“別站在這裡說話了,快上車吧,爺爺在家裡等著呢。”
軍區給時傑派了車。
兄弟倆坐在前面,林歲歲則和姜麗坐在後面。
“嫂子,你在文工團工作嗎?”
姜麗性格溫柔內斂,身段柔軟,一看就是搞文藝的。
姜麗點點頭:“我以前是文工團的領舞。”
時傑忍不住誇讚妻子:“你嫂子以前是文工團的領舞,舞姿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,我就是在那次的慰問演出中對她一見鍾情的。”
想起從前,男人鷹隼般的眸子柔軟了幾分,露出絲絲懷念。
姜麗沒好氣地問她:“我現在不是領舞了,你是不是要移情別戀了?”
時傑趕忙表忠心:“媳婦,我可不是見異思遷的男人,不管你是不是領舞,你在我心裡都最美的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姜麗說:“我生了兩個孩子,身材早就沒有少女時期的苗條動人了,而且這幾年的勞作,荒廢了基本功,已經沒有資格登上舞臺,領導安排我坐辦公室,很輕鬆,我很滿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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