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母不甘示弱地說:“她只是被看光了身子,又沒有丟失貞潔,你白撿一個大便宜,有什麼可嫌棄的?”
“你也別瞪我,你嫌棄燦燦,大可以去離婚,我絕對不帶攔的。”
離婚兩個字一齣,周毅頓時偃旗息鼓。
周毅知道這件事情確實很生氣,但他從沒想過跟葉燦離婚。
葉燦雖然名聲壞了,但京都人的身份不會變。
他就不一樣了,要是沒了醫院的工作,別說娶媳婦了,就是留在京都都困難。
葉母看著收斂囂張氣焰的周毅,冷哼一聲:“我沒嫌棄你就不錯了,你哪兒來的臉嫌棄燦燦?”
周毅站在原地,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屈辱地攥成拳頭,最後紅著眼眶去了葉燦的屋子。
他沒有管葉燦的心情,強行跟她發生了關係。
王忠還在家裡,葉燦不敢叫,也怕引來鄰居。
她的名聲已經壞了,被人撞破這種事情,所有人都會說是她的錯,是她勾引周毅。
周毅的動作毫不憐惜,肆意發洩著自己的怒火,好像要把自己的屈辱,以及葉母給他的侮辱都加倍還給葉燦一樣。
結束之後,他也沒看像破布娃娃一樣的葉燦,提起褲子走了。
葉燦眼角流下一行眼淚,看向外面灰暗的天空,好像看見了她以後的人生一樣。
她後悔了,她不該聽母親的話去勾引時謙。
她早就見識到了林歲歲和時謙的手段,不該不知死活地去挑戰他們的底線。
可都晚了。
……
時謙和林歲歲都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,根本沒心思管兩個翻不起風浪的小嘍囉。
等他們再次得知周毅和葉燦的訊息時,是在中醫院裡。
慕名來找時老看病的人越來越多,他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,他知道林歲歲的本事,厚著臉皮求林歲歲以助理的身份過來幫他。
現在是期末考試周,林歲歲不用參加常規考試,索性就來幫他了。
她跟時老查房的時候,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,她立刻翻看病歷本,還真是她。
葉燦形如枯槁地躺在病床上,像是一朵被吸乾了養分的乾花,蒼老得不像二十多歲的人,她雙眼空洞無神地望著窗外,要不是有淺薄的呼吸,還以為她沒有生命體徵了。
病歷本上顯示葉燦流產了。
林歲歲沒心思瞭解葉燦的破事,進行完常規檢查,就準備離開。
葉燦忽然轉過頭,看著她的背影,啞聲道:“林歲歲,我得到報應了。”
周毅按照原計劃跟她舉行了婚禮,但對她的態度急轉直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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