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麗本不想跟林歲歲說這些煩心事。
她害怕歲歲也勸她放棄,可看著林歲歲充滿鼓勵和溫暖的杏眸,她忍不住傾訴出聲。
她說完之後,緊張地等林歲歲的回答。
她會不會也覺得她太執拗,勸她放棄呢?
一隻溫柔的纖手落在她的肩膀上,耳邊響起林歲歲感慨又無奈的聲音:“嫂子,你沒錯,錯的是這個時代,它給的機會太少了。”
姜麗怔了怔,眸底深處燃起一簇希望:“歲歲,你真覺得我沒錯嗎?”
林歲歲點了點頭,又道:“嫂子,但我不得不跟你說一個殘忍的事實,你繼續留在文工團,很難有出頭之路的。”
這年頭,能進文工團的姑娘,背景都不普通。
文工團不可能放著年輕美麗的姑娘不用,去重用姜麗。
等時傑爬上能怕拍板說話的位置時,姜麗恐怕已經無法登臺演出了。
姜麗也清楚,但讓她放棄,她也做不到。
林歲歲意味深長地說:“嫂子,如果你真的熱愛舞蹈,想從事這個行業,不如換個思路。”
姜麗問:“什麼思路?”
“比如舞蹈編導,我聽說京都舞蹈學院有意創辦舞蹈編導專業,也許你可以去試試。”
雖然不能登臺,但能編出優雅動人的舞蹈,搬上舞臺,供人欣賞,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追夢呢?
“當然,你也可以放棄文工團的工作,成為一名舞蹈老師,就看你怎麼選擇了。”
但,姜麗若是不肯改變主意,一條路走到天黑,那麼她的結局只有一個,鬱鬱而終……
林歲歲不希望姜麗選她沒說出口的結局。
姜麗沉默了。
她不否認,林歲歲提出的兩個方案很誘人。
姜麗記在心裡了:“我會認真考慮的。”
正說著,兩個人到家了。
時傑分的是一樓帶院的房子,小院收拾得很乾淨,兩邊都種了新鮮的蔬菜。
屋子裡的傢俱都是標配的木質傢俱,姜麗簡單裝扮了一下,鬥櫃和桌面上鋪著一層方格子布,花瓶裡插著一簇路邊採的野花,佈置得很溫馨。
姜麗並沒有因為追夢,而疏於家庭。
姜麗去院子裡摘了點新鮮蔬菜:“歲歲,你先坐沙發裡看會兒電視,我去煮兩碗肉絲麵,很快就好。”
林歲歲坐在客廳裡看了一會兒電視,忽然有些尿意,起身去了廁所。
這時,時傑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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