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聲音響起，秦大川從屋簷另一側探出頭，手裡還拎著個油紙包。
沈清月殺意驟起：“你跟蹤我？”
秦大川連忙擺手：“沒有沒有！俺是來給你送吃的！”
他晃了晃油紙包，香氣飄出來，是燒雞。
沈清月冷眼看他：“不需要。”
秦大川卻不管，首接在她旁邊坐下，撕了只雞腿遞過來：“嚐嚐？剛出爐的，香著呢。”
沈清月沒接。
秦大川也不尷尬，自己啃了一口，含糊道：“姑娘，你白天那一劍真厲害，俺看那叛徒嚇得褲子都快掉了。”
沈清月：“……”
她忽然覺得，跟這人說話，純粹是浪費內力。
秦大川啃完雞腿，擦了擦手，忽然正色道：“姑娘，你劍法雖好，但殺氣太重，長久下去，傷身。”
沈清月冷笑：“與你何干？”
秦大川撓頭：“俺就是覺得，你這麼好看的姑娘，整天打打殺殺多可惜。”
沈清月眼神一寒：“再廢話，我割了你的舌頭。”
秦大川立馬捂住嘴，眼睛卻還彎著，明顯在笑。
沈清月懶得再理他，起身就要走。
秦大川卻忽然道：“姑娘，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沈清月腳步一頓，頭也不回：“寒霜劍，沈清月。”
秦大川咧嘴一笑：“好名字！配你！”
沈清月懶得再搭理他，縱身躍下屋頂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秦大川望著她離去的方向，啃完最後一口燒雞，笑得像個傻子。
“沈清月……名字真好聽。”
4
翌日清晨，沈清月剛出客棧，就看見秦大川蹲在門口，手裡捧著個熱騰騰的油紙包。
“早啊沈姑娘！剛出爐的肉包子！”
沈清月：“……”
她面無表情地繞過他。
秦大川屁顛屁顛跟上：“沈姑娘，今天有啥安排？打架帶俺一個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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