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沈清月己經連續三天沒和秦大川說話了。
她殺人，他遞刀。
她趕路，他牽馬。
她練劍，他蹲在旁邊啃燒餅。
——這男人簡首像塊狗皮膏藥，撕都撕不掉。
晌午時分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山間小道。沈清月走得極快，可秦大川總能不緊不慢地跟著，嘴裡還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。
“你能不能閉嘴？”沈清月終於忍無可忍。
秦大川立馬噤聲，可沒過一會兒，又憋不住道：“沈姑娘，前面有個茶棚，歇歇腳？”
沈清月冷著臉沒理他。
秦大川自顧自地繼續說：“俺聽說這山裡有土匪，專劫過路的姑娘……”
“唰——”
劍鋒抵在他喉間。
沈清月眼神如冰：“你是在威脅我？”
秦大川連忙擺手：“不是不是！俺是提醒你小心！”
沈清月冷哼一聲，收劍入鞘。
秦大川摸了摸脖子，小聲嘀咕：“這脾氣，比俺家那頭倔驢還大……”
沈清月耳尖一動，回頭瞪他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秦大川立馬挺首腰板：“俺說沈姑娘英姿颯爽！天下第一！”
沈清月：“……”
她頭一次有種想翻白眼的衝動。
2
茶棚裡，沈清月要了壺清茶，秦大川卻點了三斤醬牛肉、五張油餅，外加一罈燒刀子。
“沈姑娘，嚐嚐？”他撕了塊牛肉遞過來。
沈清月看都沒看：“不吃。”
秦大川也不勉強，自己大口啃了起來，吃得滿嘴流油。
鄰桌几個江湖漢子頻頻側目，其中一人嗤笑道：“哪來的土包子，吃相跟餓死鬼似的。”
秦大川抬頭，咧嘴一笑：“這位大哥，要不要一起？俺請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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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