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位置……就更讓謝棲玉滿意了。
她從宋家門前過,並沒有上前,而是衝著後衙小門的方向而去,尋了個合適的位置後,便坐了下來。
包裹布展開鋪平,將龜甲往上頭一擺,先往那布上寫了幾個大字,為:“天下第一算”。
這五個字下面,又補充了幾個小字:“算命斷兇定風水、洞悉禍福知天命。”
寫完之後,謝棲玉十分滿意。
就衝著這些話,路過的人也會忍不住瞧幾眼。
衙門正衙大門會有些百姓路過,而這後衙也是一樣的,很多想求衙門辦事兒的都會從這小門進,她的位置很是顯眼。
如今剛入秋,天氣涼爽,她出門前還帶了個屁股墊子,往那兒盤腿一坐,氣定神閒、很是舒適。
她這樣子的確引來不少人注目。
不過這些人大多隻是好奇的湊近看了看,很快便散開了。
謝棲玉也不急,緣分還沒到呢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宋家。
宋岏的母親正準備出門。
她如今己經不是那個在酈州過貧苦日子的普通婦人了,再也不用對著人低聲下氣的求幫助、借銀錢。
憑著她那兩個兒子,她徹底翻身,穿上了錦衣華服,身邊跟著十幾個丫鬟伺候。
這種享福的感覺簡首像是做夢一樣。
不僅如此,她二兒子是炙手可熱的年輕將軍,日日都有人上門送帖,昨兒賞月今兒賞菊,那些人想方設法給她送東西,家裡的庫房都快堆不下了。
她現在萬事順遂,唯有一件事讓她寢食難安。
那就是謝家。
當年在謝家低頭求娶謝棲玉的畫面總是浮現在她的腦中,每每記起,都覺得扎心挖肉一般疼痛!
若非逼不得己,當年她豈會在那等人家面前做低伏小?
聽岏哥兒說,謝棲玉那個蠢貨竟然還敢獅子大開口,要五千兩銀子!
她也配!
宋母心中胡思亂想著,腳步出了家門。她正準備坐上馬車出行,然而身子才探進馬車一半,餘光卻瞥見了個熟悉的身影。
她渾身一僵,竟覺得有些恍惚,疑惑地往回退了一步,往那衙署的方向瞧了過去。
下一刻,宋母面上那寬和的神情散去了,她神情緊繃、眼神怨毒:“真是她——她這是在幹什麼?!”
跑到這後衙小門來,是想告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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