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裡的露兒怒罵著他是個騙子,還瘋狂地想要弄死他。
極致的恐懼和痛苦像是躲不開的鎖鏈,他越是掙扎就被纏得越緊,他甚至還看到了可惡的孟降元,他就在不遠處不停地笑,笑話他是個什麼都得不到的蠢貨!
“砰!”
何家的門再次開啟,有人從外頭闖了進來。
來的不是衙門的人,而是街上巡防營的人。
何家的鄰居也都跑了過來,將陳仙蓉暈倒之前的話說得一清二楚。
“全部帶走!”這些官差倒也乾脆,他們過來不是辦官司的,只乾脆地將人提去衙門再說。
謝棲玉這才起身,看著人將何松抬了出去。
當然,她和何家父母也被推搡著一起出門,巡防士兵還查了一下她的身份,得知她是謝英女兒之後,也表現出了足夠的詫異。
天色己經黑了。
好在陳仙蓉暈倒之前說得也很清楚,明確指出是何松下藥謀害於她,所以對謝棲玉而言,問題不大。
不過……她才恢復正常,就扯到了官司裡頭,也不知道她娘會不會氣瘋過去。
……
此刻,謝家人己經急了。
天都黑了,半傻的女兒還沒回來,若在酈州時,謝英早帶著人將全城翻過來搜一遍了,可奈何如今人在京城,半點人脈和能力也沒有,只能在附近找一找。
可一家人詢問了許久,也沒有半點線索。
“娘,我去報官!大妹那腦子萬一沒好全,被人拐賣了呢?”謝硯急吼吼的,頭都要炸了,甚至還道:“這京城克咱家,自打來了就沒好事兒,二妹跑了、大妹丟了,實在晦氣!娘,我看你還是要城外道觀走一圈,拜個神吧!”
“丟什麼丟?閉上你那狗嘴!”謝英氣不打一處來。
丟得怎麼不是這個咋咋呼呼的蠢兒子。
“娘,昨兒妹兒說要賺銀子,會不會在坊市附近……”鄭粟提醒道。
“說得沒錯,謝硯,你快去找,你爹去報官。”謝英安排道。
“為何不讓我去報官?我還沒去過衙門呢?”謝硯覺得奇怪,報官的話明明是他先提起來的啊?
謝英忍不住頭疼:“你長得這熊樣還敢去報官?你開口說自己妹妹丟了,你看旁人信嗎?沒準還要把你當成惡霸抓起來!我是真不想對外說你是我生的,這腦子怎麼不轉彎?”
“……”謝硯嘴角抽動了兩下。
他娘心情應該差到極致了。
平日雖然是兇了點,但也沒到這般刻薄的地步……
大妹要是真丟了,他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……
謝硯立即動身,然而還沒走多遠,就有巡防營的人過來,面對謝英客氣抱拳道:“謝將軍,令嬡如今人在衙門,勞煩你們去一趟將人帶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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