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房價不便宜,謝家如今租住的這一套,連帶著小廚房一共就只有六間屋,價值大概在五百兩銀子,且此地位置偏僻許多,周邊環境略吵,沒有格外好的景緻,若想去集市要走不短的一段路。
家門口的巷子也窄,謝家有馬車,進出都要小心,容易剮蹭。
那日衛家來人帶走謝知玉的時候,大車駕都沒敢進來,只另安排了個精緻的小馬車接人。
謝棲玉不是愛吃苦的人。
既是有銀子了,那就要買房買地買鋪子,增產增值。
那兄妹倆得了銀子,一陣歡呼,謝棠玉更是衝到謝棲玉懷裡,拽著她一陣搖擺:“大姐!我最、最崇拜你了!等我長大了,一定會好好孝順你!”
“大妹啊,我也孝順你!”謝硯就沒這麼富有過,咧著嘴傻笑。
謝棲玉看了他一眼。
竟瞧見大哥有丟財之相。
回頭又看看親爹……
哦~是家賊。
這她就不管了。
吃好歇好,睡覺前,謝棲玉又扎手指用鮮血測試了一下玉佩,依舊沒變化。
她甚至還裝模作樣地威脅了一番,說出若這玉佩若是不聽話,就讓它碎得乾淨的話,可惜……物件就是物件,它再如何有靈性,也是沒有智商的。
不管謝棲玉罵得多髒,它仍舊是它。
此刻謝棲玉己經可以斷定,是女主有問題,而不是玉佩。
這通感的能力……只怕不一定非要從這塊玉佩中得到。
既然如此,倒也沒必要繼續和這玉佩較勁了。
等衛家來帖,到時候便將此物贈給那個真妹妹就是。
一夜好眠。
次日一早,衙門那邊果然來人,謝英怕謝棲玉被欺負,跟著一起。
今日陳仙蓉與其丈夫何松都醒了,但二者狀態卻完全不同。
陳仙蓉因藥物緣故,睡了幾個月來最沉的一次覺,臉色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慘白,整個人多了些氣力,但何松卻眼底發青,一副驚魂不定地瘋癲模樣。
他昨夜做了最漫長、最真實又可怕的夢。
先是露兒和孩子,又是孟降元……一會兒是這些人找他索命,一會兒又是他變成了他們……
以至於此刻睜開眼,他都有些分不清現實還是又一個噩夢。
“昨天本官忙了一天,己是沒有精力處理這些小事兒,今兒叫你們過來,就是告訴你們,這案子己經斷了,斬首的日子也己經定下,你們收買這何家女婿來頂罪可是行不通的。”章大人這話是對著謝英說的。
謝英似乎己經預料到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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