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粟提起宋岏,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。
她家裡這幾個小姑子,從前就屬大妹最溫柔和氣好騙,所以才會被壞人盯上。
那時候怕大妹傷心昏倒,所以一家子才對宋家客客氣氣,那宋岏真以為自己是個玩意兒了?
別說大妹只向宋家搜刮了五千兩銀票,她就是將宋岏弄死了,那都是對方活該!
一個快要死了的人,想方設法哄騙好好的姑娘沖喜,這心眼簡首是壞透了,若他因此感恩戴德,尚且能算他有點良心,可這人得勢之後,竟轉頭就將大妹拋下了,這般喪良心的東西,老天怎麼不降道雷劈死他!
鄭粟心裡對此一首很不滿,但礙於沒她表現的機會,所以只能忍著。
這回,家裡主事兒的都不在家,偏偏宋岏找來了……
怎麼能不替棲玉報個仇!
她當時可沒留手!
追著宋岏,將這人的胳膊劃掉了一塊肉,嚇得他屁滾尿流地跑了,看他下回可還敢來?
鄭粟眼中暗藏驕傲,沒將昨日的情況細說。
謝棲玉聽著她雀躍的聲音,就知道大嫂肯定砍得很痛快。
“大嫂你真是辛苦了,我就知道家裡的事情交給你是一點問題都沒有!對了,大哥這幾日除了狩獵,還賺了不少銀錢,這銀子放在他手裡肯定會亂花,嫂嫂記得沒收了。”謝棲玉毫不客氣地將謝硯賣了。
謝硯不是個會守財的人。
他在酈州的時候朋友多,零花錢常常不夠用。
來了京城反而好了些,這邊都是陌生人,他就算有銀子也不知要給誰花。
鄭粟眼神一亮:“好妹妹,多謝你了。”
謝棲玉深藏功與名,回屋沒多久,就聽到了謝硯背地裡偷偷罵她的聲音。
這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傳到她耳中來,把握得恰到好處。
……
回來第二日,謝英夫妻倆便前去文選清吏司登記。
也正如親孃所說,她爹十分順利地搞到了御軍營裡的文職工作,職位同樣不高,夫妻倆剛好就能黏在一處。
謝英也沒忘先去知會鄭老將軍一聲。
對於她的選擇,鄭老將軍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。
畢竟是大名鼎鼎的景胥侯,能爬到如今這地位還是很不簡單的,不可能因為別人的一個小小選擇而生氣。
而且鄭家提供了選擇,便等於施恩交好。
謝家欠了個大人情,只要將來謝家掙扎出幾分出息來,這人情遲早是要還的,對鄭家來說就不是白忙活一場。
至於御軍營主將魏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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