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在酈州的時候 ,謝英充分發揮了游擊將軍的職責,三天兩頭出去搞伏擊,還帶著手下兄弟一起練兵,忙起來更是不知日月,見不著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謝硯這個大哥在家中表面上沒有多少威信,但實際上,對幾個妹妹來說,確實是如母如父的存在。
當然,那是從前了。
現在謝棲玉自然是要當那個老大的。
“大哥,你最近也別閒著,找幾個莊宅牙人過來,咱們挑一挑房子,如今爹孃己經定下來,咱們也不好一首租房子住的。至於房子的要求……京中房價貴,咱們手裡的銀子能買個位置不錯的二進小院,但也夠一家子用了。”謝棲玉目前的要求不高。
宋家的宅子佔地足有十畝,面積大、位置也極好,價值絕對在十萬兩銀子以上。
謝棲玉就是知道這一點,所以開口訛詐五千兩的時候,毫無半點心理壓力。
宋家那樣的宅子可不多,代表的也是絕對的權力和體面。
謝棲玉目前沒那麼貪心。
“真要買?你的銀子留著自己花唄?”謝硯覺得住妹妹買的房子,實在不合適。
“先定下一處住著,憑咱孃的本事,將來若能立下大功,或是當個名正言順的大將軍,到時候朝廷或許還會賜更體面的官宅,屆時再搬就是了。”謝棲玉只道。
宅子只是一家人住著,將來還是她自己的。
如今這住處太擁擠了,一家子本有練武的習慣,但在這院子裡都施展不開。
見她執意如此,謝硯也不再拒絕。
他不認識幾個貴人,但周邊街巷的三教九流之輩還是見過不少的,隨便打聽打聽,就能知道哪個牙行可靠。
當即便出去打探去了。
除了牙行,他還要了解一下京中女子學堂,小妹才十歲,正是要長腦子的時候,不能在家裡吃白飯。
謝棲玉本來也要出門,但臨門一腳,她掐算了一下,又退了回去。
今日會有客來。
卦象顯示,應爻、官鬼爻受日辰、動爻刑害,證明來者家中應該有災病禍事,多半是之前見到的那個趙夫人。
謝棲玉想了想,還是先備好了茶水,在家中等著。
果然,沒到午時,便有人急匆匆進門。
“就是這位夫人,這都第三回了,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麼大事兒,非要尋你不可。”鄭粟有些憂心,因為來人衣著華貴,明明容色著急,可渾身還是體面至極,哪怕是頭髮絲兒都沒亂一根。
這樣的人,規矩重,和那衛家一樣。
趙氏一進門,見到謝棲玉的那一刻,腿腳都有些軟了。
她半走半撲而來,聲音發顫,抓住謝棲玉的衣袖,急道:“大師,你可要一定要救救我兒子!”
這幾日,她真要急死了。
那日與這大師一面之緣,對方說了些話讓她很不高興,更是斷定此人與宋家交好,所以故意惹她不痛快,可沒想到才 過兩日,兒子便出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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