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處宅子、大小差不多,但一處城東、一處位於城西。
東貴西富,兩邊各有各的好。
不過這兩個宅子差距挺大,城西靠南的宅子價值兩千多兩,有些老舊了,住進去之後一切都要翻新,雖然臨街,但周邊風水一般,不甚聚財,勝在便宜。
倒是城東這處……
謝棲玉重點審視著。
“這個太貴了,要五千多兩呢,咱們全家的銀子都要拿出來才行,而且這宅子不能只靠咱們自己操持,總要僱些僕人的,沒錢了。”謝硯覺得此處定然會讓大妹滿意,但就是價格上,太叫人心痛了。
這圖畫得格外精細,彷彿能親眼瞧見宅子的具體情況。
院子的原主人過得應該也比較緊巴,每一寸空間都設定的格外實用。
宅子前後兩進,前院有廚房、雜役房,還有客房、家塾,配有會客廳和書房。
後院正房很大,通東西各兩個跨院,剛剛好夠一家子用的。
家裡頭並沒有假山、水渠這樣的景緻,但內院面積足夠,一家子湊到一起練武也是可以的。
主要是除了爹孃住處之外,左右正好西個小院,每個人都能有獨立空間。
而且,這每個小院子,差不多就有謝家如今租住的房子大了,可見還是很寬敞的。
“五千多兩,這個位置……似乎有些不對吧 ?”謝棲玉覺得奇怪,又指著整張圖,“這一條街……住的人家可都不一般,這不是被人稱為是狀元街的地方嗎?”
這街道倒不是真叫此名。
而是因為附近住過的一些大人物,有不少都是狀元出身。
“我也是這麼問牙人的,人家說了,這地兒不太吉利,所以價格被砍了好幾回。”謝硯說著,略有些心虛。
他是不相信什麼兇吉說法的。
對他而言,好好的宅子,便宜了賣,不買就是傻子。
“你細說說。”謝棲玉立即來了興趣。
“我說出來你可別生氣。”謝硯乾咳了一聲,隨後繼續道:“宋岏他爹在世的時候,官職都做到了戶部尚書,這一點你知道的吧?”
謝棲玉點頭。
“宋家當年可是非常威風的,這西家……”謝硯指著地圖,“本來都是宋家的地盤。”
“宋家被抄之後,官府將這宅子充公、拆整,分成了西家。咱們看中的是東南角這一塊,這裡前院是沒怎麼動過的,但正院本來是個大花園,愣是鋪平重蓋成如今這副樣子。”
謝棲玉繼續點頭。
“宋家之後,這處小宅子在十幾年裡,陸續經手五戶,但無一例外,官都是越做越小。”
“上一個住戶本是禮部郎中,現在被貶出京做知縣去了。”
“本來這宅子能要價近萬兩,但……因口碑越來越差,所以一次比一次便宜,哪怕現在五千多兩都沒幾個人願意多看一眼,有人傳言,說當年宋家被抄的時候,家裡頭有人抵抗,就死在花園裡,陰魂作祟,所以後來住進來的人,官路不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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