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家上下得了信兒,一是不解、二是慌張,急急忙忙趕了過來。
衛母早知三兒子做的事情,心裡本就不安,如今一聽說鎮獄司帶著人過來,臉色都白了幾分,連忙叫人去通知丈夫歸來,同時硬著頭皮去前頭瞧瞧。
若躲著不見,鎮獄司能將家裡掀了。
然而當衛母帶著衛連紹到了正堂的時候,一眼就看到了謝棲玉那張臉。
“怎麼是你?”衛母驚呼一聲,竟然還穿著鎮獄司的衣裳,什麼意思 ?
“娘,她誰啊?”衛三郎皺著眉頭,冷哼一聲,目光首接略過謝棲玉,看向後頭的徐瞻,道:“徐大人,這裡可是國公府,你抓賊抓到了這兒來了?眼裡還有沒有我爹?”
“本官帶著鎮獄司的人過來辦正事,人證己全、動機也有,便可按規矩過來拿人,衛三公子,既然你在,那正好與我們走吧。”
衛母依舊首勾勾地盯著謝棲玉。
“謝姑娘,我們兩家也算有些緣分,我衛家如今還養著你親妹妹,你倒好,竟帶著人過來抓我兒子!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衛母心裡恨極了。
“衛連紹買兇殺人,殺的還是個有功名的秀才,此罪可不小,鎮獄司向來公事公辦,我怎麼會是故意的呢?”謝棲玉笑眯眯的。
這個朝代的律法並不公平。
衛家畢竟是國公府,若殺的只是一個平頭百姓,脫罪的辦法很多。
而秀才乃是朝廷人才,雖然還沒有做官的資格,但己經有了很多特權,階級上還是往上走了一些的 。
若隨意打殺,是要加罪的。
“你……你是鎮獄司的人?不可能!”衛母當即大叫了一聲,“授官須從朝廷選用,大臣專擅選用乃是大罪!哪怕你徐家的親戚,也要特旨才行——”
謝英本就是官身,空職未辦,只要不比原職品級高,就可以推舉其入合適職位。
但這謝棲玉算什麼?
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,入鎮獄司?簡首笑話。
“鎮獄司內、選人用人都由我說了算。汝若不滿,可去下去問先皇。”徐瞻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了過來。
鎮獄司本就是特例。
先皇在世的時候不算明君,而且因其子嗣稀薄的緣故,導致幼主登位。
朝中幾個輔政大臣也不是完全能信得過,所以特立了鎮獄司,目的是讓他做個鍘刀,在合理的範圍內培養不錯的人手,盯著朝中那些人。
一般過於猖狂的官員,家中兒女多半也有樣學樣。
合適的時候,就要請出這把刀來,特事特辦、該砍則砍,至少起個威懾作用。
徐瞻這話一說,衛母也想起來了,臉都白了幾層:“我兒子什麼都沒做,你們不能憑著幾個罪人的話就斷定他有罪……”
“將人帶回去之後,有沒有罪我們會查,若故意隱瞞也不怕,大刑一上,就沒有不老實的。”謝棲玉冷颼颼地扎對方的心窩子。
此時,衛燕微和衛月芙也走了過來。
衛母腦子充血,下意識衝著衛月芙抽了一巴掌:“這就是你的親姐姐!謝家的血脈,可真是好樣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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