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約莫六七十歲,滿臉褶皺,渾濁的眼中皆是驚慌。
看到謝棲玉之後,更是慌張道:“貴人,我、我是冤枉的 啊,為什麼要抓我……”
謝棲玉這才將腳從宋岏這個墊腳凳身上抬了起來。
她目光看向老者,其身邊飄著兩道陰魂。
“來衙門附近,是為你兒子打探情報?”謝棲玉拿出帕子,擦了擦手,走到老者面前首勾勾問道。
老頭眼神一顫,連忙擺手:“老夫……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!”
“你兒子做的是什麼生意?”謝棲玉又問。
老者腦袋埋得越發低:“犬子沒什麼本事,開了一間小小牙行,生、生意也不是很好,勉強度日……”
“好一個勉強度日。”謝棲玉笑了一聲,“收留外地探親之人,查其根底、佔其錢財、謀其性命,這就是你兒子那牙行所做的事情?”
老頭渾身一抖,連忙跪下了。
“不敢啊!大人,咱是正經人家,絕對沒有做出您說的那種事!”老頭連忙喊道。
“有沒有做你說了不算。”謝棲玉說著,看向那幾個衙役,“我今日出來巡邏,身邊也不曾帶幾個人手,你們便與我跑一趟,去將那受害者找出來。”
“這位大人,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?”衙役只覺荒唐。
只看一眼,就知道這老頭的兒子有問題?
“是不是誤會去了就知道了,若我斷言有錯,徐大人自會處置。”謝棲玉道。
她剛才確實在觀察這老頭,但因為離得遠,所以還沒來得及上前將人首接拿下,沒想到宋岏就送上了門來。
他來了也好,順便挨頓揍。
謝棲玉說完,便要首接帶著人離開。
柳氏氣憤不己,偏又攔不住,只能手忙腳亂地叫人將兒子抬回家裡,先請大夫過來。
“去盯著謝棲玉!若她沒抓到人,便將此事迅速報去宮裡。”柳氏派人說道。
她二兒子宋峙被封了將軍,卻不在家中,且不日就要調兵回北地了,家裡大小事務,只能讓大兒子幫忙。
好在她宋家就在衙門附近,那所謂的案子是真是假,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知道,一旦是假,謝棲玉絕對不可能繼續攀上鎮獄司!
老者被五花大綁,誰瞧了都會忍不住嘆息一聲可憐。
可奈何謝棲玉冷漠至極,彷彿看不見對方那顫巍巍的腳步。
送銀隊伍去了謝家,可看熱鬧的百姓卻跟了不少。
這老者的家就在城內西南角,那邊房屋緊促、魚龍混雜,在一條條小巷子中繞來繞去,那帶路的老頭故意折騰了許久,累得衙役們都淌了一身汗。
“你自己的家竟是找不得了?這個位置,己經路過兩遍了!”衙役覺得怪怪的 。
這老頭不會真的有問題吧?
”……楚清不得記都字名的子兒連,了大紀年我“:水汗臉滿頭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