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能真讓宋岏“跑”了,眾目睽睽之下,謝棲玉將這人前後拉扯兩下,做出對方要襲擊假象,隨後更是鉚足勁兒狠狠將人砸落在地,“砰砰”給了兩拳。
腰間寶劍未出,只甩著劍鞘砸入宋岏肩骨。
耳邊傳來清晰的、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宋岏如泥一般癱倒在地,痛苦嘶嚎。
聽到聲音的柳氏撥開人群衝了過來,看到之後大叫一聲,連忙撲上前來:“謝棲玉!你在幹什麼!那是我兒子,你、你是瘋了嗎?竟然敢對你的……”
“我的什麼?”謝棲玉回頭,“我剛才正在巡邏,正瞧見一可疑之人走過,本欲將人拿下,沒想到你兒子竟突然擋路,甚至還要對我動手,他膽大包天阻撓我鎮獄司辦事,狗頭還要不要了?”
“胡、胡說!”宋岏疼得呲牙,“我沒有,我只是和你說說話……”
“有意思,說什麼話要湊這麼近?還要抬手?你當百姓的眼睛都是擺設嗎?”謝棲玉說著,又道:“你也莫要覺得我冤枉了你,我要抓的人因為你跑了,給百姓造成的損失必須要由你承擔!”
宋岏覺得自己半邊身子都用不上勁。
稍微動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“你說你在抓人那就是了嗎?你明明在收銀子!”柳氏也不傻,“你進了鎮獄司又如何,隨意毆打我兒子,我要你這官做不下去 !”
此地本就在縣衙旁邊,行人不少。
對於謝棲玉剛才突然動手的舉動,不少人都覺得奇怪,沒看出這宋家公子有強烈的阻攔之舉。
但這謝大人說的也沒錯,無緣無故,宋公子為何伸手?
男女有別,大街之上總不好拉拉扯扯的。
一時之間,竟然難分對錯。
很快,幾名衙役走了過來,見到謝棲玉身上的衣服,當即行了個禮,但宋家也不一般,同樣不敢招惹,只客氣詢問是發生了什麼。
謝棲玉嘆了口氣:“你們來得剛好,剛剛有個老頭在此,他手拄柺杖、腰背佝僂,身穿尋常灰衣,瞧著甚是可憐,此人偷偷摸摸在衙門附近打探訊息,不要讓他跑了,快去速速將其拿下。”
幾個衙役相互瞧了瞧,只覺這話毫無根據。
然而鎮獄司的標識就擺在眼前,幾人就算心裡不信,也只能去做。
那老者年邁,必走不遠。
“什麼老頭,明明就是你故意栽贓,胡亂扯出的名頭!”柳氏一邊說著,一邊叫人將兒子扶起來。
可下人只是輕碰了兒子一下,他便疼得不停尖叫,急得柳氏眼眶都紅了。
謝棲玉哼了一聲,抬腳踩在了宋岏身上。
柳氏一看,立即伸手去扒拉,可謝棲玉劍柄橫在眼前:“你身無誥命,母子皆為白身,見了我卻大放厥詞,我將你拉入鎮獄司關上幾日也是符合規矩的。”
柳氏縮回了手:“你、你敢,我可是你的……”
柳氏想到什麼,立即又閉了嘴,氣道:“我兒是將軍!為我請封誥命是遲早的事!今日你無故毆打岏兒,我們家定要告到你上峰那裡去!”
吵來吵去,不過就是那點說辭而己。
。者老個一回帶然果役衙,兒會一過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