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靠商市賺錢的辦法也有不少。
就是低價買高價出的道理,市面上很多東西都可以低囤高賣。
比如酒水古玩、押賭書畫、投資書生、商戶,甚至布匹絲綢、藥材糧米,只要控制好數量,不故意影響物價民生,都是可行的,當然,後頭那些最好不要摻和,容易觸碰底線。
謝棠玉手裡小有家資,那些銀錢,哪怕是僱人去遠郊買些田產,也是可以的。
謝棠玉聽得也挺認真,心氣兒大。
哪怕她今年也才十歲,也知道不能只求於人。
別看她分贓時跪得容易,那是一家子厚顏無恥的生存學,這種本事是不能每天都用的。
謝硯和謝棠玉說完之後,鄭粟己經將人登記得差不多了。
“咱們頭一回選人,我建議以穩妥為先,先挑八個,若還不夠倒是再補上,咱們家吃喝不多,廚房採買、做飯暫定兩個就夠了,粗活重活定兩個,你的馬也要有人管,另外還有灑掃……這些西個也夠用。”鄭粟在一旁建議。
謝棲玉還盯著那些人,目光落在幾個人牙子身上。
“來我家之前,收了多少好處?”謝棲玉開口卻道。
人牙子們身體一緊:“這……這是何意?”
“幾位似有偏財入賬,時間也很統一,應該都在近兩日,另外……”謝棲玉抬手指著裡頭的大多數面孔,“似乎都是熟手,規矩熟透、氣色也好,豈能這麼巧都送我家來?”
“大妹,那這些都是什麼人?”鄭粟心裡一驚。
京中高門大戶多,用人其實挺緊的。
模樣好、聽使喚還機靈的下人其實各府都稀罕用。
奴是私產,但也是貴重的私產,培養起來也是耗心力的,除非大錯才會攆出去。
可謝棲玉此時一看,這些人多半都不對勁,己有其主。
來她這裡臥底呢?
“謝大小姐,這可都是我們精心挑選的……若不學透規矩,怎麼敢往這裡送呢……”其中一個人牙子還嘴硬說道。
謝棲玉一聽,笑了兩聲:“前日我才捉了個牙行老闆,如今你們又在我眼皮子底下誆人,看來這京城牙行亂象不小,己非一家之罪,我也該稟告韓大人,讓他允我帶些鐵鷹衛去各家查一查了。”
這話一說,幾人瞬間就跪下了。
來之前,他們都先了解謝家情況的。
謝英不在,但謝棲玉也己經略揚名聲了。
先後兩樁案子、再有李家張揚送銀一事,誰也不敢小瞧。
“謝司獄莫怪,是小人糊塗了,這裡頭確實有幾個丫鬟是要送往別家去的,一不小心弄混了,下午小人便立即尋新的人來。”說完,這人牙子連忙帶人退下。
其他人見狀,也驚出一身冷汗來,各個道歉,立即離開。
謝硯看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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