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宋家那邊,她也得罪得不輕。
可謝棲玉這麼一說,謝硯幾人就有些嚴肅了。
便是衛月芙也沒想到,這麼小的宅子竟然還有人動心思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啊?”鄭粟不由緊張起來,她小姑子的確是個人才。
“若瞧見不妥處置便可,沒必要草木皆兵,京中各家有各家的麻煩,也沒瞧見哪一家害怕被人盯上,而連個僕從都不敢僱的。”謝棲玉道。
想害人也沒那麼簡單。
就像那些人牙子,不過就是見錢眼開收了些好處,詐上兩句便招了。
少有人會為了旁人的命令豁出命去。
更何況她背後靠著鎮獄司,名頭還是很唬人的。
謝棲玉確實沒有將這件小事放在心上,但其他人不是。
入住新宅子的喜悅也被沖淡了幾分。
等到下午,人牙子們果然又重新安排了人手,這一次瞧著沒什麼問題,都是些才培養不久的新人,謝棲玉瞧著面相,挑了幾個性格實在的交給大嫂安排。
鄭粟看人如看豬,喜歡人多、熱鬧。
人手足夠,家宅也總算能正常執行下來。
謝棲玉繼續處理虎骨,爭取在一個月之內,將這些骨頭全部處理乾淨。
家裡頭的陰魂晾了好幾日,待廚房重新整改好之後,這才抓著這些陰魂進了她的院子。
比起初見,此時它們的確老實多了。
謝棲玉拿出冊子,筆墨齊備:“開始進行自我介紹,死因、死亡時間、遺願,願意解決問題下去投胎的站右邊,想要繼續當孤魂野鬼的站左邊。整齊排隊、不許喧譁。”
話音一落,近二十隻鬼立即分站好了,要當孤魂野鬼的竟然有一半之多。
所以說地府的工作不好乾吶,一個個不服從管理,躲鬼差、留人世,甚至還要作弄陽間活人。
有的活人被陰魂害死了,死後又是一筆爛賬,下去之後又有一輪審判程式,累得很。
為首的是個紅衣女鬼。
自古以來,紅衣、白衣女鬼,都烈得很,地府那邊瞧見了這樣的鬼,也會重點看顧些,畢竟一般穿著這種衣裳死的人,死前要麼在經歷人生大喜,要麼經歷家中大喪,都會有衝撞。
當然,民間也有些不大好的傳言。
不知從何時起,有些人覺得穿著紅衣死就能變成厲鬼……總有些不太懂事的人,將此當成流行趨勢。
人人都能做鬼,可能不能留在人世,是看情況的。
死亡時辰、死亡環境、死亡時的心態,以及地府接引是否及時等等,都是逗留原因之一。
而眼前這個紅衣女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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