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棲玉真想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腦袋上是不是冒了一層金光,所以才吸引來兩個富貴家的公子小姐,非要跟在她身邊當跑腿?
這定國公兼尚書令,拿捏著六部大事兒,這會兒像是在送孩子上學一般。
趙夫人更是興致沖沖,生怕掉隊。
“我那倆名額……是奴僕名額呀……”謝棲玉一臉無語。
只是朝廷幫著出僱傭奴僕的錢罷了,壓根就不是正經職位,所以她真是搞不懂,這二人在想什麼。
“你若不願意買奴僕,便可僱傭副手,這沒什麼要緊的,至於銀錢方面,我自會去找徐大人談,他們的月俸不比謝大人你高就行。”定國公心裡也覺得沒臉,但既己開口,便沒什麼好後悔的。
至於合不合理……
陛下都能叫太監當爹了,他閨女跟著謝棲玉又有什麼稀奇的。
小孩子鬧著玩罷了。
“咱家這小子不要銀子……不,每個月倒貼五兩銀子也行。”趙夫人在旁邊找補。
“娘?”李歧一臉震驚,倒貼辦事兒?問過他了嗎?
趙夫人對著兒子伸過來的手拍了一下,壓低聲音:“什麼故事能有鎮獄司那些卷宗精彩?你在那地方辦事,既不會走彎路,又能全了你喜歡聽故事的心,有何不好?”
她膝下雖然就這一個兒子,但李家一族還有好幾個聰慧後輩呢。
將來就算他兒子什麼都不做,也能富貴逍遙一生。
總之,這孩子己經長成這樣了,改也改不過來,與其讓他端莊上進,倒不如將他的路規劃好,只要他不自己胡鬧,一輩子不用愁。
李歧聽著,竟覺得……他娘說的話,似乎也對。
謝棲玉擦了擦腦門的汗,一副很為難的樣子:“我要求甚高,這才沒及時挑選身邊僕人,若要他們跟在我身邊做刑幕,肯定是要吃苦的,萬一受傷受累……”
“不賴你!”俞三連忙喊了一聲。
“對。”李歧也道。
謝棲玉吐了口氣。
正在這時,謝硯進門,偷摸著和謝棲玉說了幾句話。
“這是謝司獄的大哥?”定國公有些詫異,沒想到謝司獄長得如此周正,其兄長卻像個……混不吝的東西。
靠譜嗎?
“正是家兄。說是外頭有人來傳信,來告知我一聲。”謝棲玉笑著,又給謝硯介紹了一下定國公。
謝硯十分詫異,但也沒慫,客客氣氣見了禮。
“若謝姑娘答應收下我女兒,我倒是可以給謝公子尋個合適的去處……”定國公突然來了興趣,又問:“不知令兄可會玩樂?”
“???”謝硯滿頭霧水,“玩什麼?”
“蹴鞠、養馬、養雞、養鵝、賭博……”定國公死死盯著他,總覺得這人肯定不是個好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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