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月芙心中一慌,欲言又止。
她說的爹孃,是衛家的……
“姐姐……”衛月芙很害怕,一害怕就哭,纖細白皙的手抓著謝棲玉的胳膊,“你放了我吧……我想我娘了 ,我在謝傢什麼都不會做 、也做不了,求求你讓我走吧!”
“你三哥的事兒,這麼快就忘了?”謝棲玉很想知道這人的腦殼裡到底裝的是什麼。
不是也去書院讀書了嗎?怎麼還這麼笨吶?
莫非是劇情的吸引力,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女主?
“爹孃以前一首很疼我,最近二哥肯定也回了家,他們不會把三哥的事情算到我頭上的,反倒是我,一首躲在這裡沒回去,會讓她們擔心……”很多天不見,衛月芙己經忘了之前的恐慌。
謝棲玉起身,在旁邊坐了下來。
“你心眼不少,今日還特地在外人面前裝出被逼無奈的模樣,想讓人覺得謝家對你不好,讓別人同情你,對不對?”謝棲玉低頭看她,“我既然將你留在謝家,那就不可能再放你走。”
衛月芙心中一沉。
“不過,剛才衛家有人來咱們家送帖,過幾日要請家中人前往赴宴,到時候我可以帶著你一同出席。”謝棲玉又道。
衛月芙彷彿看到了希望:“當真?那若到時候,母……衛家母親留我住下呢?”
“留宿在外是大事,你告知於我,我自會替你判斷是否要答應。”謝棲玉並沒有一口答應。
人是要留著的,要不然那劇情就像是脫韁的野馬,跑得飛快,用不了多久,就該給衛月芙收屍了。
但也不能總將人關在家裡。
不讓她看清現實,那這衛家就會成為她腦子裡的白月光,永遠放不下。
剛才她與定國公等人說話時,謝硯近前就是告訴她衛家送帖的事情。
衛家早就說要邀請,但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己,如今突然邀請她,謝棲玉覺得這事兒沒這麼簡單。
衛家的宴肯定要去,她也想瞧瞧她那好些日子沒見的假妹妹如今變成什麼樣了。
衛月芙早己經看出來了,謝家爹孃不在的時候,這個家裡大姐第一。
她有錢有勢,所以即便是謝硯也要聽她的。
不過她也聽謝棠玉說過,大姐掌權都是暫時,如果有一日大哥變得厲害了,那到時候大姐就要往後排,簡單的說,就是誰有本事誰當家,在這家裡頭爭奪掌家之權是完全受到鼓勵的行為。
而現在,她在謝家的排號……應該是最末尾。
就連謝棠玉那個十歲孩童都比她強。
衛月芙的心裡也是有些氣不過的。
她不理解為何謝家人會看不起她,自己出身那麼高貴,知書達理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完全是他們達不到的地步,按理說,她才該是被追捧的那一個。
就像是以前在書院裡一樣,她的身邊永遠都是圍著很追隨之人。
“月芙,你也是京城書院的學子,這幾日將裡面的規矩多和棠玉多說說,免得她進去之後吃虧。”謝棲玉話音一轉,毫無壓力地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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