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裡面的課程很豐富，不止是聽夫子唸經對嗎？”謝棠玉拽著衛月芙問道。
衛月芙淺淺點頭：“恩，女子分院又叫‘崇福書院’，裡頭有二十多種課程，除了幾門必須要讀的課程之外，其他都可以隨便選。”
“真二姐，有騎射課程嗎？”
“自然是有的，只是比較辛苦，還會磨破大腿，所以選此課程的人不是特別多，每個月上一兩次就可以了。”說到這裡，衛月芙表情也逐漸自信，“最受歡迎的是琴棋書畫這些，我向來可以排在前十名。”
但凡謝家出去打聽打聽就知道，她可是才女。
她十二三歲就出過一本詩集了，很多人都想一睹她的風采。
“二姐你排前十？”謝棠玉驚呼一聲，“少了少了，若是有哭鼻子課，你應該能排第一！”
“……”衛月芙一怔，隨後氣鼓鼓地瞪著她。
謝硯咧嘴笑著：“這話也就你能忍 ，就她這張嘴，以前不知被追著打過多少次。”
以前衛燕微還是謝知玉的時候，這姐妹倆整日吵嘴，一吵起來那就是雞飛狗跳，一個在前頭邊跑邊嚷嚷著，一個在後頭邊追邊痛罵。
謝棠玉會爬樹，比貓兒還精。
她還能下水，憋氣時間特別長，每次都將謝知玉嚇得不敢再鬧，求著她從水裡冒出來。
想到這裡，謝硯輕輕嘆息了一聲。
這麼短的時間，一切都變了。
衛月芙也聽出來了，那個“追著打”的話，說的必然是衛燕微。
“妹妹說話只是有些首接了些，也不是故意羞辱我的……我受點委屈也沒關係。”衛月芙忍著，就是不想和衛燕微一樣粗俗。
可謝棠玉卻不給面子：“二姐喜歡受委屈，那以後家裡的委屈都交給你啦！”
“……”衛月芙可憐的神情崩裂了片刻。
某一刻，她真的很想大喊一聲“來人”，叫上幾個嬤嬤將討厭的謝棠玉押住，狠狠修理一番！
可偏偏謝棠玉不知好歹到了極致，明明看出她生氣，竟然還貼上來拽著她：“娘出門之前給我佈置了課業，既然二姐你這麼厲害又不怕委屈，那你就來幫我做吧！”
衛月芙很生氣，壓根不想搭理她。
但謝棠玉的力氣極大，她竟然反抗不了。
謝棠玉才十歲啊！
衛月芙不由懷疑，莫非是自己真的太過柔弱了，所以連個孩子都比不過？
“你停下，我都被你拽痛了。”衛月芙覺得胳膊都要被她扯掉了。
謝棠玉鬆了手，下一刻繞到了她的身後，推著她的身體前進：“二姐，你要是能跑得掉，我就不求你幫我了，你要不要試一試？”
衛月芙身體失衡，不由自主往前走。
至於跑開……衛月芙沒想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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