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棠玉的疑問,也是謝棲玉和謝硯都想知道的。
他們沒見過衛月芙小時候的樣子,所以也想了解一番。
“我們有手就是用來揮舞的,長了腿腳就該用來奔跑,為何要像機關木頭一樣?”謝棠玉又問。
衛月芙愣了一瞬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臉色白了一瞬:“家中一首有嬤嬤教導禮儀,這是最基本的……女子本就該端莊穩重、謹慎自持,怎可大喊大叫、張牙舞爪,若被外人瞧見,那就是缺乏教養……”
“而且娘說了,陛下年幼,若非如此,像我這等出身,便是做皇后也使得,縱然不能成為皇后,那也要做別人的表率,萬不能學那些潑婦女子,行彪悍之舉的。”
從小,她學習各種女訓、女傳,還會背不少佛經。
為了有好的儀態,幼時,她在睡覺的時候都要綁著身體。
謝家三兄妹都聽呆了。
“所以說,你是生不逢時,所以當不了皇后?乖乖,你們衛國公府口氣也太大了,朝廷那麼多大臣,怎麼就能確定,皇家就能看上你?”謝硯說話首,“你外表是端莊了,可……身子骨瘦,一看就不是國泰民的皇后相,衛家做什麼美夢呢?”
“是啊,端莊不是骨子裡的嗎?還要有容人之量,你說話陰陽怪氣,這也能選上?”謝棠玉也難以理解。
衛月芙只覺天塌了。
“你們既看不上我,為何又要留我!”衛月芙瞬間崩潰,整個人蹲了下來,無聲大哭。
謝硯和謝棠玉心虛地看了謝棲玉一眼。
他們真不是故意的。
說的也都是實話啊!
衛月芙心眼小比螞蟻還小,動不動就裝委屈、扮可憐,她要是能去選皇后,那這皇家的眼光也太奇怪了嘛!
“你想當皇后?”謝棲玉好奇問道。
衛月芙抬頭的時候,眼睛己經紅成兔子了,她委屈地搖了搖頭 :“陛下年幼……”
她只是這麼說,表示自己的不同,不是真要去做。
“你也就比陛下大了三西歲,若你不急著嫁人,咱也不是不能等一等,幾年後,咱娘若是爬上將軍位置,到時候你去參選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、你何必擠兌我?”衛月芙更委屈了。
謝棲玉摸了摸鼻子,有點無辜。
她沒擠兌啊,完全就是認真的!衛月芙現在比較瘦,但養上幾年,改一改性子和命格,沒準就能一步登天了呢。
衛月芙不願再說,羞憤而去。
兄妹三個一臉無辜,同時指向對方:“都是你惹的,不是因為我。”
說完,三人又頭疼地嘆了口氣。
衛月芙回了自己的屋子,關上門來就開始嗚咽著。
她不是哭自己做不了皇后,而是哭謝家人明知道她做不了,還來笑話她,更是哭自己的優秀無人理解,反而整日被別人嫌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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