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就否定謝棲玉的能力,自己卻連屍體的味道都受不了!
“我這是為了俞姑娘著想,並無別的意思。”衛歸紹有些頭疼。
俞三姑娘怎麼如此蠻不講理?
真是被定國公慣壞了!
“你算什麼……”俞三嫌棄地看了一眼,“只會追著旁人的出身不放!我們謝司獄還要辦案,你能不能不要礙事兒?”
俞三平日待人還是十分客氣的,畢竟也要在乎自己的名聲。
但今日是她第一天當值,還遇上了大案!
她之前才說過,只要有她在,謝棲玉就能橫著走,又怎能容忍其他人羞辱?
而且自己是謝棲玉的刑幕,說謝棲玉不好,那就等於說她也不行,和罵她有什麼區別?
衛歸紹氣得不想說話了,以前怎麼不知道俞家姑娘如此沒規矩?
“衛世子,眼下還是辦案要緊,那兩位公子沒死是好事兒,得快點將人找出來 ……”郢康郡王連忙提醒了一聲。
衛歸紹是他找來的,總不好什麼都沒做,就將人攆走了。
衛歸紹吐了口氣:“是也,先辦正事要緊,尋找二位公子的事情就交給我了,三日之內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見謝棲玉從懷裡掏出了三枚銅錢,扔來扔去,寫寫畫畫。
“一小隊跟著俞三,一小隊鐵鷹衛跟我和李歧走。”謝棲玉首接說道。
一隊十人,很夠用了。
衛歸紹目光陰沉。
他知道謝棲玉沒將他放在眼裡,這還是頭一次有人如此蔑視他。
那兩個公子,他必須快一點找到,若再被謝棲玉尋到了人,郢康郡王這邊不好交代,而他自己的臉面更是不好放!
如此一想,衛歸紹甩了甩袖子,也立即安排其心腹開始辦事。
“大師,我受困於賭坊,飄不遠……”小廝的陰魂見謝棲玉要離開,有些著急。
“只管跟著。”謝棲玉淺淺一句。
李歧猶豫了一下,他發現謝棲玉經常自言自語,像是在和誰說話……這種情況像是民間那些精神失常的人。
小廝陰魂生前叫劉東,隨主家姓氏。
他以前最遠飄到大槐樹附近,再往外走,魂體會非常不舒服。
所以他很緊張,但大師的話,他不敢不聽。
咬著牙跟著一起飄了出去。
然而越走越遠,魂體卻並沒有任何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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