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天輸的是黃員外的兒子,叫黃志方……”
“黃少爺怕得罪岑公子和沈公子,就、就照著辦了,後來黃公子又輸了第二把……”
“那日黃少爺帶著丁姑娘來鋪子,嘴上說是挑一把畫扇,實際上將人推進了暗室,小姑娘知道真相之後想跑,被、被兩位公子失手打死了!屍首被他們偷偷運到了城外,偽裝成劫匪所為……”
“……”
掌櫃說完,頭埋在地上不敢抬起來。
李歧筆下一頓,氣得大罵:“畜生!你們兩個簡首就是畜生!萬金賭坊還不夠你們玩樂的?竟然還私下弄了這種地方!怪不得能常常出入萬金賭坊呢!來這書畫行的人都是京中商戶或是小官家的公子吧?被你們拿捏把柄,源源不斷的銀錢供著你們!”
話本子都編不出這麼黑心的人。
“他、他胡言的!我們沒有!”岑嶼連忙大喊。
因為疼痛,他聲音有些無力。
“萬金賭坊又是怎麼回事?你們兩個是不是提前知道有人放火,所以才夜半離開?”謝棲玉掏出了自己的劍,抵在了對方的脖子上。
“掌櫃的冤枉我們……”沈君邁咬牙,“我們就是在那裡玩累了,想這個地方休息……”
話剛落音,謝棲玉一劍劃了過去。
劍刃從二人胸前平滑而過,平等地留下了一條傷痕,鮮血瞬間流了出來,嚇得二人臉色慘白,更加虛弱了。
“老實招來!我只給你們這最後一次機會,下次再想說,那就是在牢裡了!”謝棲玉怒道。
兩個敗類。
鮮血首流,二人立即喊著要包紮。
又陸續搬出了自家的親爹、小叔,嚷嚷著自己的與眾不同和高貴身份,然而喊了半天卻不見謝棲玉和鐵鷹衛有半點動容,二人不得不怕了。
再不包紮,他們真會死!
“是、是有人要放火!”岑嶼堅持不住了,“前幾天黃志方坐船遊湖,在船上被人燒死了……我、我和君邁覺得不太對,懷疑是有人給那姓丁的報仇,所以行事就小心了一些。”
“昨晚我們進賭坊的時候,感覺有人跟著,但進了賭坊後,人太多,分不清是哪一個,沒過多久,君邁聞出猛火油的味……我們怕出事,就先走了。”
“你們走哪個門離開的?”謝棲玉問。
“有人要害咱們,我們肯定不能從前後門離開,就叫了兩個打手馱著我們爬上了牆頭……”
“這麼回家肯定不行,兇手還沒抓到。”
“我們倆就、就先來了此處,打算等兇手找到之後再露面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不對。”謝棲玉突然打斷二人所言,“你二人還隱瞞了什麼?萬金賭場人手多,兇手可使喚不動守門的打手,怎麼能順利上鎖並放火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