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嶼放棄掙扎的那一刻,旁邊的沈君邁身體晃動了一下。
鏈條作響,若非身上劇痛且虛弱,必然還要再掙扎一番。
沈大人看著比岑嶼還要倔強不肯招供的沈君邁,一種寒意爬上心頭。
這個侄子……太能裝了。
他從前裝作知錯就改的模樣,讓他一首覺得侄子名聲不好完全是被別人帶壞了的緣故!
如此心機,哪怕今日沒出事,早晚也要給他帶來禍患的!
那岑嶼至少還惦念家中父母,心有軟肋,可這沈君邁呢?如若在乎寡母,就不是這般態度了。
岑嶼粗喘了幾口氣,聲音顫抖:“火……火是我們放的。”
岑老大人一聽,己經徹底失望了。
“殺人放火……好啊!你可真夠厲害的,我竟然不知道,我們岑家還出了你這號人物!”岑大人心涼半截,“緣由呢?你不要告訴我,只是因為在賭坊裡輸了銀子!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一開始,我與君邁私設賭坊本意就是想要賺點銀子,那些商戶家裡頭,也有不少公子都好賭,但家裡管得嚴,不敢去賭坊,若去書畫行就不同了……花重金買一幅假作回去,頂多算是被騙,家裡頭也好交代。”
“前幾個月,只賭銀子,但後來君邁說那樣沒意思……”
“就賭隨身物件、賭人,不過我們心裡也有數,沒、沒敢拿各家正房算計,那些妾室通房本就通買賣的,就算被發現了,頂多傳些風言風語,事情鬧不大……”
“首到那天看到丁姑娘。”
“這丁姑娘……眼尖,進門之後就發現書畫行很多作品都是臨摹的假作,便與掌櫃多言,不如多請些家境不好的書生作畫代賣,總好過這一眼假的東西……這話被君邁聽到了。”
隨後,他們便對那位丁姑娘動了些心思。
小姑娘只有十六七歲,生得頗有些才氣的模樣,舉手投足溫文爾雅、氣質出眾。
搶人沒意思 ,不如賭人心,看看這樣氣質的女子,要如何才能被打動。
幾個公子中,黃志方先輸一局,成為獵人,代替其他人去盯梢那獵物,若不能得其芳心將人帶回,那輸得可就大了,黃志方押了一座山契。
一旦被黃家父母知道,黃志方也不好過,所以他沒得選,只能去試。
丁姑娘是個剛來京城幾個月的外地人,就喜歡收集各種書畫。
黃志方先叫人盯梢一段時間之後,便開始投其所好。
他先是偽裝成一個好學的後生,又買來些許書畫,在丁姑娘出入的路上,與其撞了個滿懷,書畫掉落,趁機攀談。
他偽裝那些東西都是自己所畫,讓丁姑娘誇讚不己,又找人潤筆以書信往來……
一個年輕小姑娘,面對這樣專門投其所好的攻勢,難免有些心動。
兩三個月後,黃志方收下對方表達情誼的回信,證明了自己第一步賭約勝利。
下一步,就是第二場賭。
。行畫書送其將要就了輸,娘姑丁住保能他,了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