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情中沒有具體描寫過縱火案,也沒提到過岑家其他人,只說這岑老大人某一日突然急流勇退,其職位被男主的人取代。
八署西院……都被男主所掌控。
宗廟祭祀向來是大事兒,想在裡頭弄些亂子,從這裡下手再好不過,只要稍稍動些手腳,便可讓太后、小皇帝焦頭爛額。
謝棲玉猜測,劇情中,岑嶼和沈君邁或許真躲過去了。
甚至……有可能壓根就沒發生縱火案,畢竟……這案子裡也有點上任縣令章大人的身影,對方受賄瞞下丁姑娘死因,那就無人為她報仇……
惡毒的人,不會因為躲避了一次危險就金盆洗手,他們會更加的得意忘形。
之後或許犯下了更加嚴重的錯誤,以至這岑老大人知道之後,連當官的心氣兒都沒了。
……
此時,謝棲玉叫人將水牢的水停了。
刑罰是為了讓他們說實話,如今己經得到她想要的結果,那就將人好好關著,不能讓他們死了。
“到底是怎麼找到的!”謝棲玉剛要走,那沈君邁竟然又喊了一聲,竟還糾結著此事呢。
“死人告訴我的。”謝棲玉沒瞞著,“我有溝通陰陽之能,所以才入鎮獄司,而你身邊……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
這話不難理解。
沈君邁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是因為鬼魂!
水牢本就潮溼陰森,此刻更甚了。
謝棲玉走了,二人精神上的折磨卻剛剛開始。
“謝司獄,我覺得……你不太像是一個為別人著想的性子,怎麼幫岑大人和沈大人呢?”李歧記錄完、跟著出來之後,問出了自己的不解。
無親無故的,管那兩家如何呢!
畢竟能養出這樣孩子的人,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不過這麼一想,李歧也有些心虛。
他以前也受人矇蔽過,他現在才明白,縱容和愚蠢也能成為害人的幫兇。
他自己也是有罪的。
“你可以一首做刑幕,而我不能。我只是提前讓他們知道真相而己,得要他們自己知道輕重。”謝棲玉說著,聲音頓了頓,繼續道:“讓他們見犯人,也算是個考驗。”
李歧茫然。
“若換成是個自私自利、只在乎名聲體面和利益的人,得知真相,會怎麼做?”謝棲玉問他。
李歧搖頭。
“要麼,想辦法讓倆犯人死在水牢裡,人死了他們就可以不認,甚至反口說我誣陷甚至刑罰太過、弄死他們的孫子。要麼想辦法堵住我的嘴,收買或者殺了,盡力隱藏真相。”
“他們今夜若是老老實實告罪、不去掩蓋真相,那就證明,這個人情我換得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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