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坊附近陰魂也沒看到可疑人等,證明那鋪灑火油的人外表氣息並不特殊。
不過大事兒己經定了,丁姑娘的親眷有的是時間慢慢查。
她讓俞明意盯著猛火油這條線的同時,再去衙門那邊探一探,畢竟丁姑娘死亡原因有異常這事兒應該是衙門透露出來的,去問一問,應該可知道,誰專門過問過此事。
而與此同時,摺子早就送到了太后面前。
一早朝會剛開始,岑、沈兩位大人便立即跪了出來,再次強調了一遍家中親眷所犯錯誤,懇求對其重懲罰。
昨夜岑家連夜偷偷摸摸開祠堂,將三房兒子首接除族了,這一點,岑老大人在朝會上也憤慨地說了出來,表示自己絕對不認這等無視王法的惡毒之人做後代……
安國公蘇老大人則忍不住看了隊伍後頭的衛歸紹幾眼。
衛歸紹是京縣縣令,品級與地方縣令並不一樣,在本朝乃是正經的五品官,自然是達到了上朝門檻的。
但即便如此,一般情況下,京縣縣令也只有在述職、朝覲或者是有特別重大的事務時才會出現。
衛歸紹今日過來,就為了昨夜的摺子。
這摺子,安國公蘇盎作為中書令,己經是提前過目了一遍。
此刻就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情。
年輕人鬧笑話還挺有意思的。
安國公覺得,衛國公家肯定是沒教兒子怎麼當官,一個安歲縣令,不僅管到長樂縣轄區、還從鎮獄司手裡搶案子……
這也就算了,他竟然還替兩個罪人說話。
岑、沈兩大人出面跪下後,衛歸紹正準備跟上,在太后和陛下面前表現一番,結果下一刻,就看到二人痛哭流涕,將自家子孫供得乾乾淨淨。
一會兒罵畜生,一會兒說他們不是人。
還嚷嚷著要讓太后和鎮獄司一定要重罰……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弄死的是仇人,而不是自家兒孫、子侄。
“衛歸紹,同樣的事情你也寫了摺子,卻是為那岑嶼二人說話,莫非你是查到了證明其清白的證據?”太后抽出一本奏摺,詢問道。
衛歸紹雙膝有些發軟,當即拱手道:“回娘娘,昨、昨日二位大人不是這麼說的……臣、臣並不知道他們就是放火兇手,兩位大人也沒說。”
岑大人並不客氣:“家中養出這等不幹人事兒的蠢貨,老夫羞於啟齒,怎會與衛世子多言?”
“衛大人昨日緊跟鎮獄司,也細細查了此案,我們還以為你心中有數,只是與我們客氣幾句,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彈劾鎮獄司啊……”沈大人也一臉無辜地說道。
“……”衛歸紹己經懵了。
他昨日奏摺中,慷慨激昂地寫下了很多抨擊話語!
他明明己經做好了和那二人並肩作戰的準備,可結果,自己還沒上馬,就先被同行夥伴的馬匹踹了?
這二人欺人太甚!
衛歸紹當即跪了下來:“臣有眼無珠、識人不清,一時彈劾錯了人,請娘娘恕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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