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芙玉被關在家裡很久了,最近人也挺乖,老老實實讀書沒有作妖,也該獎勵她出去走走。
見謝棲玉不急著找活幹,俞明意有點失落,謝棲玉如今都是評事了,新官上任不該連燒三把再放鬆嗎?
此時,她只能惋惜地連嘆幾口氣。
俞家前些日子也收到了衛家邀請赴宴的帖子,但俞明意並沒打算去。
一想到衛燕微,她就想到袁家公子,她怕自己忍不住,當場失態,李歧就更不用說了,與衛家本就有仇,兩家如今己經不來往了。
……
當天晚上,徐長樞也特地告假回家。
他的職位相對清閒,但謝英不一樣,日日都要操練,實在是走不開。
家中新宅位置早在信中提過,但徐長樞本以為是個普通宅子,卻沒想到不僅位置好、且面積很大,家中兒女各有院子,這待遇比在酈州還好。
“爹!”謝棠玉嘴巴嘴甜,“我和嫂嫂早就將你和孃的住處打掃好了,既乾淨又舒服!”
“不錯。”徐長樞話不多,一回家就蔫蔫的,配合地摸了一下小女兒的頭。
謝硯和謝棲玉早己習慣親爹的狀態。
也怪謝家兒女都不是東西,幼年的時候實在調皮,徐長樞深受其害,精神氣兒都被兒女抽乾了。
謝硯以前喜歡交狐朋狗友、拉幫結派,打架鬥毆是常有的事兒,謝棲玉痴傻受騙學東西慢,要費心教學,衛燕微上躥下跳賺好處、惹麻煩,謝棠玉更是個人精。
想要保證這西人不被人打死,真要費很大的功夫才行。
徐長樞不會武,面對調皮的孩子,追不上、打不過,頭髮都要愁禿了。
所以這一次,若不是謝英真的走不開,徐長樞絕對不可能單獨回來受罪的。
“爹,這是你新女兒,芙玉。”謝棲玉也將謝芙玉拽了過來,讓她見禮。
徐長樞眯著眼瞅了幾眼,打量著這姑娘的模樣,真是和信中說得差不多,七八成隨了他。
他來了點興趣:“家裡可還住得慣?”
“還好的,大姐對我雖然嚴厲、凶神惡煞了一點,但我知道她都是為我好,所以我心裡不怪她。”謝芙玉輕輕點頭,“徐爹爹,你明天帶著我一起去衛家嗎?”
徐長樞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:“棲玉打你了?”
“沒有沒有……大姐只是將我推下水而己,一點都不要緊。”謝芙玉連忙說道。
謝棲玉咧嘴笑。
“不要緊就好,你姐姐腦子不正常,咱們都不要和她計較。”徐長樞順著這話就說了下去,“棲玉管教妹妹辛苦了。”
“……”謝芙玉表情一僵,委屈地低下了頭。
她見這個徐爹爹一臉清雅和氣,模樣與自己有些相似,以為對方會向著自己呢。
連爹孃都管不了謝棲玉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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