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燕微額頭溢位細汗:“我是說……在我衛家地界行兇,這謝家人實在可惡,莫不是覺得,她做過我的姐姐,就能讓我對她心生袒護不成?”
話是這麼說,可她心裡竟然特別難過。
腦中似乎有暴躁的聲音不停的唾罵著自己。
心情越發暴躁。
很快,到了梅林。
眼前的畫面衝擊感十足。
謝棲玉坐在一塊大石上,蘇文諒還躺在那裡,身體被鶴氅包著,像個大粽子,聽旁人說,他的褲腰帶也被解了,所以這鶴氅不能解,要不然蘇公子的臉面丟得更多。
“大膽!”臨陽公主身邊嬤嬤替主問罪,“大庭廣眾之下行兇,你將律法置於何地?!來人,將此人拿下!”
“我行何兇?”謝棲玉起身,乖乖給公主行了一禮,隨後問道。
臨陽公主對上她平靜的眼睛,心生不解:“人證俱在,你不承認?”
“公主剛來,恐對事實有所誤解。”謝棲玉一本正經,“未免旁人說公主您偏聽偏信,不如由臣給您解說一遍,您再定論也不遲。”
劇情中寫道,臨陽公主雖與皇帝一母同胞,可皇帝對她感情不深。
且皇帝八歲登基時,她年歲己經不小,一朝身份變得更加尊貴,難免不適。
說她外表驕傲,內裡卻孤單至極。
太后對她客氣疏離,皇帝對她疏遠不喜,她無外家、無好友,與銜川公主也說不上話……
而宋岏懂她。
在宋家,宋岏將她寵到了天上去。
而且成為宋家兒媳之後,男主宋無淮對這個弟妹也十分照顧,宮中的太監宮女們也對她格外尊敬。
謝棲玉其實難以理解。
一個公主的榮耀,竟需要從臣子身上獲取,瘋了吧。
臨陽公主並非是個驕縱不講理的人,聽到這話,便叫身邊人停了下來:“好,你倒是說說,究竟是何緣故下此毒手。”
“回公主,蘇公子他特地相邀,想要向我請教,這一點宴席那邊的下人可以作證,並非是我主動招惹。”謝棲玉一本正經開始編,“我見蘇公子臉色不是很好,便應邀來此說話,他與我說他最近身體不適,偶有出格之舉,不知如何控制……”
“說著說著,他就突然受了刺激,對我拔刀相向。”
謝棲玉將那匕首拿了出來:“這麼名貴的匕首,我家沒有。”
那把匕首的削鐵如泥,刀鞘上鑲金戴玉,特別好看。
“萬一是你先對他動手,他拿出匕首反抗呢?”衛燕微出口問道。
謝棲玉笑眯眯看了她一眼:“衛姑娘臉色不太好,是病了吧?病人說胡話也可以理解,但你不能只說胡話。”
“……”衛燕微抿了抿嘴,輕輕別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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